“焚靈弩是歸墟特製的一種武器,”肖正從身後拿出一把弩,看似十分老舊,但上面散發的靈力能量證明這弩絕對不簡單,“就這玩意,加入組織人手發一把。”
“至於燼靈陣,”肖正收起了焚靈弩,繼續說道,“就是一個陣法,但是進入其中的人會被灼燒靈力,會導致皮膚潰爛、經脈受損。”
“而且,歸墟每個月都有一次所謂的“淨靈儀式”,就是所有的成員必須進入這燼靈陣中。”
“啊?自己去受罪?”卜兢驚呼一聲,不可思議的看著肖正。
“嗯,”肖正點點頭,“沒有任何成員會拒絕,他們將其視為 “贖罪”,證明自己 “不是靈能的奴隸,而是掌控者”。”
“你們這歸墟,都是一群受虐狂嗎?”
卜兢的臉抽了抽,他想了一下肖正說的畫面,一群人排著隊,進入這燼靈陣裡,一個個皮膚潰爛,灼燒自己的靈力,他都有些感同身受那個痛苦了。
“你還別說,他們這些人,還真說不好。”肖正聳聳了肩,“之前有個高層從燼靈陣出來,在家躺了三天,第四天下床的時候嘴角還滲著血,你猜他起來說的第一句是什麼?”
“終於熬過來了?”卜兢猜測的說道。
“不,說的是“淨世的那天,又近了”。”
“......”
卜兢有些無語,他感覺這個歸墟的組織,裡面都是一些極端、狂熱的受虐份子。
“這種組織你也要加入啊?”卜兢有些不解的看向肖正。
“他們組織,架多啊。”說到這裡,肖正眼裡竟然也出現了一絲狂熱。“我跟你說,我上次在從觀江國際出來到現在,至少是處理了二十幾只怨靈了,還和十幾名靈能者交手過了。”
“呃......也是.......”
卜兢差點忘記了,這肖正,簡直就是一個戰鬥狂人,難怪對蚩敖“念念不忘”,原來這也是一種“一拍即合”。
“但是要帶著那噬靈鐐銬和每個月一次的燼靈陣,還是很痛苦的。”
“是啊,他們的確是很痛苦的。”
“那你也是很拼了......”
說到這裡,卜兢突然感覺哪裡不對頭,肖正從頭到尾都是“他們他們”的,好像自己在講一個別人的事情一樣。想到這裡,他看向了肖正的手腕,上面並沒有什麼噬靈鐐銬。
“你為什麼不需要帶噬靈鐐銬?”
猶豫了半天,卜兢還是問了出來。
“我?”肖正有些莫名其妙的看向卜兢,“我帶那玩意幹嘛?”
“你不是說加入組織這是必須的嗎?”
“對啊,”肖正像看傻子一樣看卜兢,“噬靈鐐銬是壓制靈力的啊。”
“對啊......”
“我一個純陽之體,體能本身就沒有靈力,我帶那玩意幹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