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靈司的人並沒有送卜兢回來，在一番筆錄後，他自己坐了個車回到了咖啡店。
“卜兢哥，你回來了啊。”
一回來，正碰上準備開門營業的薑糖。她的臉上有些疲倦，看樣子似乎沒有睡好。
話剛說完，她就開始往向卜兢的身後：“清硯哥呢？”
“他去辦別的事了......”卜兢複雜的看著薑糖，隨即補充道，“不用擔心。”
薑糖懂事的點點頭，還不死心的看看了卜兢的身後，隨即像是想起來一般：“對了，老闆說你要是回來了就去找他，他現在應該還在那邊。”
說罷，她指了指員工宿舍的方向。
員工宿舍的門虛掩著，卜兢抬手想敲，想起來這明明也是自己的宿舍，拿出了鑰匙。
他推門進去的時候，墨白依然攤在那吧檯後面，手裡端著一杯還在冒熱氣的玩意，看顏色應該是咖啡，速溶的。
“卜大師回來了。”
墨白用下巴指了一下吧檯凳，示意他坐。
卜兢並沒有坐下來，而是自己走到吧檯去倒了杯水。
“你看起來像被人關了兩天沒吃飯。”墨白端著水杯靠在藤椅背上，目光在他臉上停了半秒，然後移開了，“就被關了一夜不至於吧？”
他己經超過三天沒有見過墨白了，而且他和顧清硯昨天一下午就出門了，就算是薑糖和墨白說了，也應該沒有辦法確定具體被關了多久。
但他也並沒有問類似“你怎麼知道是一夜？”這種話，面前的這位奸商，總有自己的辦法知道一些自己想知道的事情。
“而且我感覺你應該睡得不錯。”
卜兢的臉抽了抽，顧清硯也說過一樣的話，於是他忍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
“被關的人臉上的氣色不是這樣的，”墨白喝了一口手裡的速溶咖啡，“你完全沒有那種“長時間沒閤眼”的垮的狀態，更像是一種沒睡夠被人叫起來的感覺。”
卜兢愣了一下，然後低聲說：“......好吧，你們各個都是福爾摩斯。所以，你知道我們被關了？”
“知道。”墨白把喝完咖啡的杯子放在旁邊的小桌上，“但我沒去撈你們。”
“為什麼？”
“你現在不是安然無恙的站在我面前嗎？”墨白的語氣很平，像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靖靈司的人是你叫過去的......”卜兢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合上了，隨即選擇了一個對自己來說更重要的方向：“小顧被他們留下了那你應該也知道吧？”
“嗯，知道。”
墨白沒有在這個話題上繼續停留：“說說你昨天的經歷吧。”
卜兢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語速比剛才慢了一些，一邊回憶一邊說著：“昨晚......在地下室那個包房裡，徐念沒有攻擊我們。她只是看我們，然後她在鏡子上寫字，寫的“疼”，還是拼音，然後在她告訴我們她的名字之後，鬼境就退了。”
墨白聽著，沒有打斷。但卜兢注意到，他的表情沒有明顯的變化。
在這個靈異的世界，所有的人都知道厲鬼是無法交流的，倒不是不能交流，只是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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