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賁帶著小女兒去看今日新牽回的幼馬,王縉這拳練著練著也沒意思了,嚷嚷著他也要去看馬。
王賁雖然待他比王薇更嚴苛些,但兒子滿臉寫著希冀,他也沒打擊臭小子,便點了點頭,於是王縉也跟了上去。
當然,王縉鬧騰著要跟著一起去看王薇那匹小白馬的重點是阿妹都有馬了,以阿父凡事最講究公平公正的作派,不應當他沒有。
王縉也興奮了。
他迫不及待地就開口問,“阿父,我的馬是什麼樣的?”
王賁似笑非笑地睨了次子一眼:“我還沒說,你怎麼就篤定為父給你也帶了馬回來?”
王縉笑嘻嘻地,他心裡怎麼想,嘴上也怎麼說了出口:“阿父最講公平,我知道啊。”
王賁沒說他說得對,也沒說他說得不對。
但等到了馬廄的時候,看見一高兩矮總共三匹被關在一起,此刻正挨挨蹭蹭的幼馬時,王縉不假思索,對著毛色棕紅的那匹小馬就歡呼了起來。
“我也有馬啦!”
王賁帶回的這三匹幼馬養在王家後院單獨圈起的一個養馬的場地。
這裡平日只養著王夫人的坐騎。
有專門照料馬屁的老兵負責照看。
王夫人帶人上山打獵後,馬廄空空如也。
不過也收拾得乾乾淨淨,雖然依舊免不了有馬匹待久了散發出的奇怪味道,但尚且能在沒怎麼接觸過的尋常人的接受範圍之內。
王縉只顧著歡呼雀躍他也有自己的坐騎了。
王薇卻好奇地看了看高一點的那匹黑馬。
“阿父?”
王薇疑惑。
不解。
那匹高高的也算是幼馬的馬,所以是阿父要送給誰的呢?
但她不自己糾結,她將問題拋給王賁。
王薇指著黑馬,又瞅瞅父親。
王賁起初沒理解王薇的意思,指著最中間那匹矮矮的小巧的白色的小馬,對王薇道:“這匹白馬,性情文靜乖順,薇兒,以後它就是你的小馬了。”
王薇點點腦袋,表示知道了。
但她的視線還是停留在黑馬上,疑惑地回頭看著父親。
王賁這才道:“這黑馬是你大兄的坐騎。”
“大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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