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妯娌二人扯分家分不公平的原因簡單而直白,蓋因她們的丈夫都參軍去了,在打仗殺人立了戰功後,得到的獎賞悉數都交給了王冀夫妻二人。
她們當然不僅僅只想平分王冀家的一切,更還想將各自丈夫得到的獎賞那一份給拿回自己的家,免得叫對方佔了便宜。
不說王薇這個才兩三歲大點,沒見識的小傢伙。
村裡一些上了年紀的老人都忍不住咋舌:“親兄弟算得這麼清楚,那日後給冀兩口子養老,你們這妯娌兩個是不是還要再打上一架?”
王七妻子和王八妻子嘴上沒這麼說,但看她們的表情竟然還真是這麼想的。
“嘖嘖嘖。”
“冀兩口子,這是給兩兒子娶了兩個什麼玩意兒回來。”
因做兒子的長久缺失侍奉在父母面前盡孝的責任。
村裡的人理所當然將所有的罪過的都怪罪在不賢惠不孝順的兒媳婦身上。
這時代雖然說著宗族孝道大過天。
但在東鄉王姓族支,因王翦這個各種意義上的真族長常年不歸,當家做主的早年是王媼,王薇出生後,王媼便將管理宗族事務的權柄讓渡給了王夫人。
王夫人和王賁成婚前,也是秦國一名老武將的女兒,少女時期就跟著父親兄長上戰場,處置起這些事務來,多少帶了些軍中的習性作風。
王家的宗族耆老們起初還有敢在王夫人面前端架子擺姿態的。
直到他們發現王夫人雖然年輕,但並沒有那麼好欺負。
你敢擺姿態我就敢收拾你!
族長辦事,你仗著輩分高年紀大在一旁指指點點,要不,我喊我阿舅將族長之位讓給你們家?你們來處理?
王夫人敢這麼說,那擺譜的老人倒也沒敢真從王翦手裡搶奪族長之位。
王翦當族長,秦王給王翦一家的封賞,王翦怎麼也會顧忌著自己王家族長的身份多多照拂遠在東鄉的老家族人。
但換成他當族長。
且不提他有沒有王翦的本事,有沒有王賁那般的出息子孫,單單就他一家在東鄉的人緣,他都懷疑自己這個族長能不能安安生生挺過一日。
但他主動退讓了,卻仍然成了王夫人在族中立威的一次好機會。
她將那老人家中不成器的子孫全都客客氣氣地‘請’進宗族祠堂吃了一點好東西,一家子從此過後在東鄉老實得分外不像話,也不敢欺負家中新娶過門的兒媳孫媳,也不敢仗著輩分在村裡橫著走了。
王夫人立了這次威過後,王家那些輩分長年紀大的老人仗著王媼交出了管事權,欺負王夫人年輕不經事,盤踞在東鄉剛有點氣候的宗族作派,很快便被壓了下去。
東鄉幾個村,嫁進來的年輕婦人們,日子才漸漸好過起來。
但日子好過了,顯然,飄的人也多了。
王七妻子和王八妻子這東村裡出了名的臥龍鳳雛就是飄得不知東西南北的典型。
王七和王八這還是一母同胞的血親兄弟。
王夫人都不敢想,自己家中那兩個逆子,日後若是也娶了似這兩個一般沒有見識、只知斤斤計較的蠢貨,王家能鬧出什麼驚天的笑話。
”。題問老養的老二過提未全但,平公不公得分,家分著顧只人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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