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薇笑得更燦爛了。
王縉被氣得指著她鼻子“你你你”了半晌,最後重重地一拍漆木案,起身跑出門去,獨自生悶氣去了。
一直到韓溫來給王家三兄妹授課,王縉都沒再回來。
韓溫授課就跟扶蘇那三名三天一休沐、還各種規矩繁多,諸如課業完不成不許坐著聽課,老師考校答不出來不許坐著聽課云云,當然,針對的僅扶蘇這個正牌學生和旁聽的王家兄弟。
王薇因是個小女娃娃,他們看不起她,也沒這麼懲罰過她。
韓溫就不一樣了,他雖然沒有那麼多的規矩,但也不三天一休沐,這可就令習慣了靈活性學習的王縉苦不堪言了。
跟著韓溫這位新老師學習,王縉已經足足半個月沒有在一天裡最容易捉到蛐蛐的時候出去和他的小夥伴們征戰蛐蛐天下。
王離冷哼一聲,道:“生氣是假,我看他是趁機又逃課了才是真的。”
他倒沒起身追出去。
韓溫見到屬於王縉的位置空空如也,也沒有追問,只是笑眯眯地讓王離轉告王縉,今日他逃的一課,明日要單獨多留堂一會兒補回來。
王薇單方面將這個一理解為億。
她捂著嘴巴,幸災樂禍直笑。
她邊上還坐著個扶蘇。
韓溫也注意到了這位眼生的小公子,詫異地問了句:“這位是?”
“老師。”
王離正要朗聲回答。
扶蘇卻主動起身,奉上他帶來的一小袋半兩錢,作為他旁聽這節課,交給韓溫的束脩:“先生,學生只是寄居在村裡,承蒙王將軍照拂的一個客人,聽聞先生講課有道,今日不問自來想要旁聽一課,這是家中阿母命學生帶來旁聽先生授課的報酬。”
韓溫沒想到,這個突然出現的陌生男童,旁聽他講這一課,還怪有禮貌的。
連這一課的費用都準備好了,這是打定主意要旁聽了?
扶蘇這一開口,不說王離,就連王薇都驚呆了,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這個原來不是沒有情商的秦國長公子看。
扶蘇?
長公子?
泥嚎?
請問寧還有哪一面是薇薇大王不知道的?
大概是聽到了王薇的心聲。
扶蘇復又坐下來後,從袖子裡掏出了第二個袋子,遞給王薇。
王薇偏過腦袋,瞅了一眼,沒接。
扶蘇小聲道:“這是我到你們家聽課,交的旁聽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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