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齊國西南邊大海中,一艘二十丈長,寬五丈的海船在海中行進著。
甲板上,二十多個身影正頂著烈日忙碌著。
呂大山右手持一件長匕首,左手壓住一條海魚,刀尖抵住魚腹輕輕一劃,然後左手稍微用力海魚就順著木板划向旁邊。
呂陽則迅速的掏出內臟扔進海里,同時也將海魚划向自己旁邊的大筐中。
突然,呂陽的手伸進魚腹中往外扒拉內臟時,手指觸碰到了硬物。
猛得一驚,呂陽縮回手指,沒有立即通知旁邊的老爹,而是右手再次伸進魚腹中。
這次他摸得比較慢,幾息後,他手指再次碰到了那個硬物。
手指快速在這個硬物上摸索,呂陽一下確定了這硬物是什麼。
是一塊方牌,約三指寬四寸長,約半指厚。
於是呂陽右手就壓著這塊方牌連同內臟一起拉出魚腹,扔內臟的時候則把方牌半握在右手,準備扔完內臟就把方牌壓進腰間的腰帶中。
由於要幹活,甲板上大多數人都光著膀子,只穿一條粗布褲,當然鞋子肯定是不會穿的。
而粗布褲則由一條布帶拴著。
“呂陽,你藏了什麼?”一聲大喝突然在呂陽身邊響起,嚇得他右手抖了一下,本來想將方牌插進布帶與褲子之間藏著,等後面閒下來再檢視。
他老爹以前說過,海魚腹中可能會藏有一些金銀珠寶,畢竟在海中沉沒的海船相當多。
保不齊這塊方牌就是一塊金子做的,所以呂陽第一時間想的是藏起來等後面再交給老爹處理。
要真是金子,那他們父子倆的生活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肯定不像現在這般在海船上當漁民。
沒曾想被這一嚇,方牌竟然插在了褲子裡面,緊貼著呂陽腰間。
不過在烈日下幹活,汗水相當多,腰間有些滑,方牌竟然往下滑了幾寸,上方剛好被布帶蓋住。
“劉叔,我剛才扔內臟,手髒了在褲子上擦一下。”呂陽轉頭看向旁邊,笑著說道。
此時老爹呂大山也停下手上動作看向那位出聲的同村人。
“劉三,你竟然汙衊我兒藏東西,你是不是欠打。”呂大山作勢準備教訓一下這位同輩。
“呂大山,我親眼看見呂陽藏了東西,你敢不敢叫你兒子脫下褲子,讓張管事搜一下。”劉三看見呂大山正準備向他走來,趕緊說道。
由於劉三的聲音很大,附近的身影都停下手中的動作準備看熱鬧,當然也是想趁此機會偷偷懶。
反正管事的發現了,頂多罵幾句。
“劉叔,要是我脫了褲子並讓張管事搜了沒發現東西,你準備怎麼辦?”呂陽沒等爹開口,馬上質問道。
藉著這質問聲,他腰腹一收,那塊緊貼著腰間的方牌在汗水的作用下,竟然從腰間向下滑。
由於方牌在褲子內滑動,外人肯定發現不了。
而且為了吸引這位劉叔的注意力,呂陽乾脆開始解褲帶,這樣方牌滑到腳邊的時候就沒被這位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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