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時辰後天色發亮,呂陽也醒轉,身前的那塊玉牌竟然還泛著淡淡的瀅光飄著。
於是神識再次附到玉牌上,頓時腦海中就呈現三幅影像。
一幅閃電,一幅自己手指胡亂揮舞的影像,最後一幅則是自己盤坐在石床上修煉的。
神識定在最後一幅影像上,頓時這影像在神識中變大然後開始動起來。
其實也不算動,因為自己一直盤坐修煉著沒動彈,所以呈現出來的畫面差不多是靜止的。
呂陽看了半盞茶,發現畫面還沒結束,他心裡想著可不可以加快播放速度。
頓時這記錄的畫像就在神識注視下快速播放。
呂陽心中一喜,心裡想著放慢速度,這播放的畫面又肉眼可見的放緩,直到恢復到最開始的播放速度。
這下呂陽對於這塊玉牌的留影記錄功能有些稱奇。
據他所知留影符記錄的畫面,不僅時間短,而且播放時自己還不能調速。
後面他又加快速度播放自己盤坐修煉的畫面,最後自己睜開眼時,畫面停止。
那個時候應該是自己神識附到了玉牌上終止了畫面記錄。
起身收好玉牌來到洞口,向周圍看了看,發現並沒有人經過時。
呂陽乾脆站在洞口背對外面,再把玉牌取出飄浮在身前記錄畫面。
他現在要確認這塊玉牌能記錄多長時間的畫面,這樣後面自己煉丹時才有底。
雖然昨天晚上那位師叔要自己去到煉器殿符殿幫忙,但沒說具體時間,呂陽也裝傻。
至少要等到自己熟悉這塊留影玉牌後,才會去找朱元。
一是讓其中斷自己種植靈田的工作,二是讓他帶自己前往兩處大殿宣佈師叔的決定。
一直到玉牌表面泛起的瀅光消失後,呂陽才收回玉牌重新回到石床上,此時外面天差不多要黑了。
再次往玉牌注入靈氣,玉牌表面又一次泛起瀅光,然後神識附在上面。
頓時腦海中就呈現了四幅畫面,前三幅已經見過,後一幅則是玉牌記錄自己站在洞口的景象。
呂陽快速看完這個畫面估算著記錄的時間,再把前三幅也快速回看了一遍。
最後他估算出四個畫面記錄的時間加起來差不多有十個時辰。
難道說這塊玉牌能記錄十個時辰的畫面,這可比一塊留影符記錄的時間多得多。
但是不是自己還必須再驗證一下,但現在玉牌已經無法再記錄畫面了,該如何讓其重新記錄呢。
要不要先刪除一些畫面,才有可能讓其騰出空間重新記錄。
呂陽腦海中冒出這樣一個想法,越想越覺得應該是這樣的。
於是他將心神定格在了自己揮舞手指的那個畫面上,心裡想著抹除。
。失消中海腦在就像影面畫個這時頓
。同不次上與作的做次這過不,指手舞揮次再,識神出退上馬
。作的己自錄記始開在牌玉道知呂下這,瀅淡淡起泛又面表牌玉時此
。了辰時個十滿又間時的錄記牌玉是能可道知他下這,失消又瀅的面表牌玉,長不間時的錄記過不
。面畫的指手舞揮胡上床石在己自是就,來起始開像影這,面上個一的新最在格定,像影個四現浮又中海腦,上牌玉在附識神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