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這邊的觀眾也炸了：
【lv6. 吃瓜不吐籽：“我靠！對面這女的嘴怎麼這麼臭？”】
【lv14. 弟弟介猴賣嗎：“罵方方？兄弟們這能忍？幹她！”】
【lv5. 雪中看海：“長風大哥怎麼回事？跟這女的有過節？”】
【lv4. 顏即正義：“啊啊啊氣死了！方方懟她！”】
周石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他這人，你可以說他女裝坑爹，可以說他直播效果奇葩，但無緣無故人身攻擊，還連帶侮辱支援他的大哥，這他就不能忍了。
前世網上衝浪，什麼陰陽怪氣沒見過？
周石還沒說話，就看到一條顯眼的彈幕飄過：
【lv54.長風破浪（在周石直播間）：“不用理會，跳樑小醜。”】
大哥很淡定，但周石覺得，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薇薇安是吧？首先，我得糾正你一下。長風大哥眼光好不好，輪不到你來評判。他願意在哪個直播間消費，是他的自由，也是他的權利。怎麼，在你這裡刷過禮物，就得給你當一輩子大哥？你這邏輯，跟綁票勒索有什麼區別？是不是還得給你立個牌坊，寫上‘永世不得離開’？”
“其次，說我‘有特色’，我謝謝你啊。我這人沒什麼優點，就是真實，男的就是男的，女裝就是女裝，坦坦蕩蕩。不像有些人，表面光鮮亮麗，說話卻一股子下水道的味兒，隔著螢幕都燻得慌。你這‘特色’，我可學不來，也不敢學。”
“最後，PK就好好PK，靠實力說話。扯那些陳芝麻爛穀子的酸話，除了顯得你氣量小、格局低，還能有什麼用？怎麼，是覺得自己贏不了，所以提前開始潑婦罵街，給自己找臺階下？”
這一連串的話，邏輯清晰，不帶髒字，氣得薇薇安渾身發抖，指著螢幕“你……你……”了半天。
【lv5. 弟弟介猴賣嗎：“哈哈哈哈！罵得好！方方哥牛逼！（破音）”】
【lv8. 雪中看海：“臥槽！方方哥這口才！絕了！懟得漂亮！”】
【lv12. 守護最好的喵（串門）：“解氣！太解氣了！這女的活該！”】
【lv6. 吃瓜不吐籽：“文明懟人教科書！我學到了！”】
【lv10. 路人乙：“路轉粉！這主播三觀正，嘴還利索！愛了愛了！”】
薇薇安直播間的彈幕也出現了分化，有些老粉還在罵，但也有一些路人觀眾覺得她說話太過分，開始替周石說話。
薇薇安看著自己這邊有些失控的彈幕，氣得要吐血。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灌了一口，才勉強壓住怒火。
“好！好！牙尖嘴利是吧？咱們就憑實力說話！看誰能笑到最後！”
她開始更加賣力地催促自家粉絲上票。
薇薇安畢竟根基深厚，在她和她房管的拉票下，紅色條又開始穩步推進，逐漸拉開與藍色條的距離。
周石這邊的水友雖然奮力直追，但消費能力確實有差距，眼看時間只剩最後一分鐘，紅色條已經佔據了絕對優勢，勝利在望。
就在最後三十秒，異變突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