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離開後，小楊笑著對周石說。
“風哥很少這麼夸人的，他是真覺得你不錯。”
“是嗎？感覺風哥人還挺好的。”
大約二十分鐘後，林風妝發完畢，一身古裝，玉樹臨風。
林風帶著周石前往導演所在的主拍攝區。
張導是個四十多歲，身材微胖的中年男人。
他正坐在監視器後，看著剛才拍攝的回放，眉頭微蹙。
“張導。”
林風喊了一聲。
張導抬起頭，看到林風，又看到他身邊的周石，目光在周石身上停留了幾秒，帶著審視。
“導演，這就是我跟你提過的，周石，直播ID堅果方方。”
林風介紹道。
“張導您好。”
周石微微鞠躬問好。
“嗯。”
張導應了一聲，放下手裡的對講機，站起身，繞著周石走了一圈。
“抬頭我看看。”
周石依言抬頭，目光看向張導稀疏的頭髮。
“嗯，臉小，上鏡。五官也立體。林風說你COS很厲害，有那種‘非人’感？”
“呃，主要是服裝和化妝的效果。”
周石謙虛道。
“扮上看看才知道。”
張導對旁邊的助理吩咐。
“去，把‘月璃’那套客串的服裝和頭套拿過來，還有女主的武替服裝也拿一套讓他試試。”
助理應聲而去。
張導又坐回監視器後，對周石說。
“你那個直播，我讓我女兒給我看了幾個片段，是挺有意思。特別是變裝那個，節奏把握得好。我們拍戲，也需要這種瞬間抓住觀眾眼球的能力。”
很快，助理抱著兩套衣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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