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就到這裡吧。”
他對著鏡頭揮揮手。
“明天晚上八點，給你們整個大的。回去好好休息，明天見。”
彈幕一片“晚安”、“明天見”、“方方好好休息”。
直播間關閉。
螢幕暗下來，房間陷入安靜。
周石靠在椅子上，發了好一會兒呆。
上床的時候已經快一點了。
他躺下來，盯著天花板，腦子裡又開始放那個影片。那個wave，那個眨眼，還有評論區那些“我好了”、“已儲存”、“求原圖”。
“瘋了。”
他小聲罵了一句，把臉埋進枕頭裡。過了好一會兒才迷迷糊糊睡過去。
第二天早上，周石是被手機訊息提示音吵醒的。
那聲音噼裡啪啦響個不停，像是有人在他枕頭邊放了一掛鞭炮。
他眯著眼摸到手機，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訊息。
粉絲群的訊息已經999+了，私信也有幾十條，還有短影片平臺的推送通知，一條接一條地往外蹦。
他揉了揉眼睛，先點開粉絲群。
訊息太多，根本看不過來，只看到滿屏的“哈哈哈”和“實至名歸”和“我就知道”。
他往上翻了翻，沒翻到頭，也不知道他們在聊什麼。
退出群聊，他點開短影片平臺的推送。
最上面一條是平臺的官方通知：“您的作品《方方·鳳冠霞帔》已被收錄至‘星動美人圖鑑’專題。”他愣了一下，點進去。
頁面跳轉到一個合集，標題是：“星動直播平臺十大美人·年度盤點”。
他往下劃了劃。合集裡一共有十個影片，封面都是不同主播的照片。
第九個是一個叫“鹿鹿”的女主播，封面是她穿著洛麗塔裙子的照片，標題寫著“甜系萌妹，可愛暴擊”。
第八個是一個叫“清清”的女主播，封面是她穿著漢服彈古箏的照片，標題寫著“古典美人，琴音入畫”。
第七個、第六個、第五個......他一個一個往下劃，都是平臺上有名的美女主播，有唱歌的，有跳舞的，有做美食的，有畫畫的。
每一個封面都拍得很好看，精修過，濾鏡也加得恰到好處。
第二個是一個叫“蘇婉”的女主播。
封面是她穿著黑色長裙站在舞臺上的照片，燈光打在她身上，像一幅油畫。標題寫著“美聲女王，氣場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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