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時隨口說了一句“回頭再說”，但心裡其實一直在想這件事。
粉絲們陪了他這麼久，從幾千人到幾百萬人，從無人問津到被盤點是平臺第一美人。
他應該做點什麼，回饋一下。
送什麼好呢？
照片？他之前拍過一些直播造型的定妝照，存在手機裡，從來沒發過。
挑幾張好看的，印出來，簽上名，寄給粉絲。應該會有人喜歡。
手辦？昨天刷切片的時候看到粉絲自己做的手辦，做得挺好的，但他自己不會做。
不過可以找廠家定製一批Q版的小手辦，不用太大，十釐米左右，放在桌上當裝飾的那種。
造型就選鳳冠霞帔吧，今晚要穿這套，剛好應景。
還有什麼？他想了想，又記起來之前有粉絲說想要他的表情包。
他可以去約個畫師，畫一套，免費發給大家用。
他拿起手機，開啟備忘錄，開始列清單：
1. 照片，選十張之前直播的定妝照，印成明信片，簽名，隨機抽一百個粉絲寄出去。
2. Q版手辦，找廠家定製，造型選鳳冠霞帔，限量五百個，給管理員和鐵粉留一部分，剩下的抽獎。
3. 表情包，約個畫師，畫一套Q版方方表情包，免費發在粉絲群裡。
列完之後，他看了看，覺得差不多了。
太多了他也忙不過來，這些剛好。
他先開啟相簿，翻之前存的那些定妝照。
紫霞仙子有一套，是那次直播前拍的，他穿著紫色的裙子，手裡拿著劍，對著鏡頭笑。小
青有一套，綠色的裙子，背景是竹林，他側身回眸。
苗疆聖女有一套，銀色的頭飾。
他選了十張照片——紫霞仙子、小青、苗疆聖女、孔雀王、聖潔天使、宋制明制各一張、旗袍、財神、敦煌、鳳冠霞帔。每一張都是他喜歡的角度，都是他覺得“還行”的狀態。
選完之後，他開啟購物軟體，搜“明信片定製”。
挑了一家評價好的店，把照片發過去，備註“要厚一點的紙，顏色要準”。
然後是手辦。他在網上搜了半天，找到一家做動漫周邊的廠家，問能不能定製Q版手辦。
對方回覆很快，說要3D建模，要開模，要批次生產，最少五百個起做，工期一個月。
跟廠家溝通了造型細節，鳳冠霞帔，Q版，十釐米高，底座上刻“堅果方方”四個字。
對方說可以，讓他發參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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