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江浸月聲音淡漠:“方才,我就在佑寧妹妹身旁,看得清清楚楚。白家兩位少爺端著酒過來,說要敬我酒,被我拒絕後,就去逼迫佑寧妹妹,才會弄成現在這樣。”
有了督軍夫人帶頭做證,幾個本就看不慣白家做派,或是與江家交好的賓客,立刻有了底氣,紛紛出聲:
“我也看見了!白二少爺確實太過分了,怎麼能這麼對一個女人呢?”
“就是!逼著姑娘喝酒,不成還動手,看把陳小姐都傷成什麼樣了!”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大,白澤宇左右看了看,第一次承受這種千夫所指,額角青筋暴起,他惡狠狠地瞪向那些說話的賓客,罵道:
“你們算什麼東西也敢來指責我?!信不信明天就讓你們在南川城混不下去!”
那幾位賓客立刻露出畏懼又不忿的表情。
江浸月冷笑:“哦?原來白少爺才是這南川的主人,你是不是也要讓我在南川混不下去?”
“......”白澤宇呼吸粗重,說不出話。
陳師座和陳夫人剛才在樓上,聞訊趕了過來。
陳夫人看到女兒滿身血跡、狼狽不堪的模樣,心疼得眼淚立刻湧了出來,不管不顧地將陳佑寧一把護在身後,指著白澤宇怒聲斥道:
“白澤宇!你真當我陳家人都死絕了嗎!真當我陳家沒了這門婚事就不成了嗎?!佑寧是我四十歲才生下的唯一女兒,我如珠似寶地捧在手心裡養大,你居然這麼欺負她,你可惡!”
陳師座也鐵青著臉,攔在妻女面前,他沒有說話,但也看得出來非常生氣。
白澤宙一把拉住弟弟,趕忙對陳師座和陳夫人拱手賠笑道:“陳師座,陳夫人,這都是誤會......澤宇就是想跟陳小姐喝杯酒,拉扯之間有點兒沒收住手勁,才不小心推倒了陳小姐,他不是有意的,更不是欺負陳小姐,我這就讓他跟陳小姐道歉!澤宇!”
白澤宇很不情不願,但被大哥瞪了一眼,他才勉強說:“對不起啊佑寧妹妹。”
“別,可不敢擔白二少爺的道歉。”陳佑寧擦了一把臉上的血,冷笑連連,“你對我動手動腳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別說是打人了,就是殺人,你又有什麼不敢?你以為你做的那些齷齪事,真的沒人知道嗎?!”
沒人在意宴會了,賓客們都圍了過來。
陳佑寧咬牙切齒道:“半年前,城南師範那個叫王菊的女學生,不肯從你,就被你派人糟蹋,以至於她不堪受辱,跳河自盡!”
“還有上個月,城西藥材鋪的王老闆,為了保護自己的妻子不讓你霸佔,也被你帶人活活打死在暗巷!”
“由此可見,你白少爺就是這南川的土皇帝,殺了人都可以不用負責任,更別說是逼我、辱我、打我了!”
陳佑寧的控訴如同一道驚雷,在富麗堂皇的宴會廳裡炸響。
賓客們又驚又疑又不可置信:“天啊......竟然還有這種事?!”
“白家也太無法無天吧!”
風向徹底變了,方才還有所顧忌的賓客,此刻看向白澤宇的眼神都充滿震驚。
白澤宇被一道道目光刺得應激,他沒想到陳佑寧會說出這些話,白家幫他擺平這兩件事也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的,現在被翻出來,他恐慌、憤怒,面目猙獰地吼道:
“你胡說八道!血口噴人!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