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公館這麼多人,這麼多雙眼睛,都瞎了,看不到夫人出去?好,既然你看到了夫人,為什麼沒有當場拿下?”
祝芙咬了咬牙:“夫人隨身帶著槍,開槍拒捕,翻牆逃走了!”
“逃走了?”晏山青重複了一遍,“你的意思是,她不僅躲過了公館的傭人,還躲過了你和你帶的人,成功脫身?”
祝芙:“是!”
晏山青笑了。
笑容極冷,像是開了刃的刀。
“祝芙,”他說,“你失心瘋了。”
祝芙渾身一震,雙膝著地,直接跪在地上。
她抬起頭看著晏山青,堅決道:“督軍!屬下知道您不信,但屬下可以用性命擔保!今日所言句句屬實!您只要到樓上一看,就知道屬下有沒有說謊!”
“如果......如果夫人當真在樓上,是屬下汙衊她,那麼屬下願意承受任何懲罰!”
幾個師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祝芙跟隨晏山青多年,出生入死,忠心耿耿,從無二心。她敢這麼賭,難道......
方師座張了張嘴,又閉上。他有上次的教訓,不敢開口。
但另一個跟祝芙並肩作戰過的將領,自認知曉她的為人,見狀便上前一步說:
“督軍,祝秘書敢拿性命擔保,可能......確有蹊蹺。屬下懇請督軍,上樓一驗真偽。”
晏山青看向他。
那目光冷得能凍死人。
那個將領後背一陣發涼,卻還是硬著頭皮道:“督軍,我們剛才不還在說,這次鐵路爆炸來得十分突兀,不知道是哪方的勢力,目的是什麼嗎?那麼任何超乎尋常的事情,都有可能有問題的。”
言下之意就是,江浸月可能跟爆炸有關係。
事情上升到這個高度,晏山青倒是不好再“包庇”了。
當然,更多也是因為,他根本就不信祝芙的話。
江浸月昨晚被他折騰成那樣,今天發起了燒,還是他親自帶著醫生去看的。
後來他交代廚房送粥過去,傭人也回話說夫人在睡覺,已經交代她趁熱吃。
她一直在他的眼皮底下,怎麼可能跑出去?
“好。我讓你死個明白。”
晏山青轉身上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