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用。”
周宴禮毫不猶豫的反駁她的話。
“懷孕生孩子是很辛苦的事情,你這小身板吃不消。”
他曖昧的在她腰上輕輕掐了一下。
以前,他很喜歡她盈盈一握的腰,現在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得吃胖點,身體消耗大。”
“我又不是豬。”
沈雲初耳垂有些發燙。
“你比豬金貴。”
周宴禮被她的話逗笑,吻了吻她頭頂的發,“故意讓你懷孕是我不對,別生氣,嘗試接受這個孩子,我會盡到作為父親和丈夫的責任。”
他聲音溫柔得不像話。
手牢牢的圈住她的腰。
沈雲初心裡頓時痠軟起來,經歷和裴淮言的那些,她對愛情,不抱什麼期待,對一個男人而言,責任感比什麼都重要。
更何況......她也的確沒有不想要這個孩子。
如果他們不離婚,她相信周宴禮會是一個合格的父親。
她緘默半晌。
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孩子我會留下來,但之前我說過,不會因為懷孕就終止工作,這件事,你來處理?”
周家把這個孩子看的重要。
為了她和孩子的安全,肯定會勸她停職,安心待產。
她不好出面。
這件事,由周宴禮來做,最合適。
周宴禮心裡懸著的石頭落了地,他真怕,這個女人因為生氣,決定不要這個孩子。
“所有事情,交給我。”
*
裴淮言在醫院裡住了足足半個月。
臉上的青紫,還沒褪去。
他木然的看著病房裡的天花板,臉上沒什麼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