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洗完澡出來。
周宴禮坐在床邊,手握著周翊恩的小手,眉眼寫滿了溫柔。
她從來不懷疑周宴禮對周翊恩的愛。
只是他的愛太少。
而且現在還轉移了部分,她不想受委屈,也不想周翊恩受委屈。
“看完了嗎,你可以走了沒?”
她站得遠遠的。
下達逐客令。
周宴禮給兒子把被子蓋好。
“我建議你和裴淮言不要走得太近,你是個聰明的女人,吃回頭草不是個好習慣。”
他起身。
聲音裡蘊含著涼意。
她和裴淮言本來就沒什麼,她也沒打算,和他重歸於好。
不過這些都是她的事情,和周宴禮沒關係。
“操心你自己的事就好。”
她拒絕他對自己的私生活過多幹預。
“你打算什麼時候和我去拿證?”
“這麼急?”
他調侃,“有人急著上位?”
“這話該我問你。”
“你覺得呢?”
“明天吧,擇日不如撞日。”
沈雲初從頭到尾都很冷淡。
周宴禮上揚的唇角漸漸撇了下去,“行,那就明天,我來接你。”
“我自己去。”
“結婚的時候是我來接的你,離婚的時候也不能例外,就這樣說定了。”
不容許她再拒絕。
周宴禮大步離開了,關門聲傳來,沈雲初緊繃的神經才鬆懈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