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和順毛似的摸著她的腦袋,“我明天去找林升揚。”
“找誰都不行,周宴禮,你忘記我以前和你說的話了是不是?我們是夫妻,不管發生什麼事情,都應該是我們兩個共同面對。”
她才不要他把自己推到他自認為的安全領地裡。
她要和他在一起。
聽出她的固執。
周宴禮親聲嘆息,“你怎麼這麼固執,沈雲初?”
“我固執,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你要是非讓我走,行呀,你和我離婚,我馬上就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周宴禮已經堵住她的嘴。
唇齒糾纏。
沈雲初的手很沒有安全感的緊緊摟住他的脖子。
彷彿這樣。
才能讓彼此心安。
他沒有進一步動作,親密的接觸,像是在安慰沈雲初,又像是在安慰自己。
像是要告訴彼此。
沒關係。
他會好起來。
“沒事的。”
他吻完她,沈雲初貼著他的臉,“林升揚之前說過,可以控制好,沒關係。”
“嗯。”
周宴禮輕輕應道,沒有再說要讓她走。
他閉上了眼,疲憊極了。
沈雲初也緩緩閉上了眼,可怎麼也睡不著。
第二天,周宴禮讓林升揚過來了,沈雲初陪著他,看著林升揚給他做檢查。
“最近是按照我和你說的劑量用藥麼?”
林升揚問。
周宴禮點頭,“是,不過最近可能事情比較多,休息不大好。”
他穿著黑色襯衣。
沈雲初發現,他的膚色,比之前要白上幾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