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啦,不方便嗎?”
“你想去,那就去吧。”
他沒拒絕她,今天剛好休息,周宴禮自己開車,帶沈雲初去了北城城西的墓園。
天空不知道什麼時候下起雨,周宴禮停好車,撐著傘繞道副駕駛位接她下來,整個墓園籠罩在雨霧中。
她被他牽著手,朝墓園走去。
最後停在了角落的墓碑前。
這裡有專人看守和打掃,整個墓園都很乾淨。
沈雲初才知道周宴禮父親的名字。
周景儀。
周宴禮沒說話, 蹲下來把附近的雜草和灰塵清理乾淨,沈雲初要幫忙,他沒讓。
“我來就好,你蹲著不方便。”
他讓她站在邊上,親自動手把所有東西都整理好了,最後拿出祭品擺上。
他的話比平常還要少。
或許是天氣影響,沈雲初察覺到他心裡潮溼一片。
她緘默著,陪著周宴禮站在墓碑前,鄭重的鞠了三個躬。
“爸爸。”
她喊道,“我叫沈雲初,是宴禮的妻子,我們已經結婚四個多月了,結婚這麼久,一直沒來看您,您別生氣。”
她聲音帶著淡淡的笑意,像是在聊家常一樣。
“宴禮過得很好,媽媽也是,家裡的一切都好,您別擔心......”
大部分時間,都是沈雲初在說話。
周宴禮只沉默的站在原地,將手裡的傘往沈雲初那邊傾斜,替她遮擋住風雨。
過了快半個多小時。
沈雲初總算碎碎唸完,她看向周宴禮,“你沒什麼要和爸爸說的?”
周宴禮眼裡是化不開的濃稠。
他到底什麼都沒說。
“走吧。”
他握著她的手,要走。
沈雲初抿唇,沒反對,沉默的跟著他離開墓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