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以為,他是在為了自己帶他來找陳淵的事情生氣。
剛想解釋。
周宴禮點頭,“嗯。”
原來,在他出國那段時間,她三番五次的找陳淵,是因為他的事情。
周宴禮轉頭看向陳淵,“麻煩了,需要我怎麼配合?”
陳淵倒是沒想到。
周宴禮這麼好說話,他都做好要拿出一大堆道理來說服他的準備了。
“去診療室聊?”
“嗯。”
周宴禮點頭,站起來。
交代沈雲初在這裡等他後,跟著陳淵去了診療室。
沈雲初在會議室裡等著,她好幾次都想去診療室裡陪著周宴禮,只是她明白,自己在那裡,對周宴禮的情況並沒有太大幫助。
她只能坐在這裡,等著他們結束。
她沒辦法心平氣和的等下去,乾脆給徐逸打電話,“阿禮在國外的治療情況究竟如何?”
徐逸沉默了一會兒,吐出兩個字:“還好。”
“徐逸。”
沈雲初的語氣,帶著幾分強硬。
“你知道的,沒有發生意外,我不會給你打這個電話。”
徐逸:“......”
他的沉默,讓沈雲初心慌。
半晌。
徐逸才說,“先生始終沒有辦法配合秦教授,強行做催眠術,只會對他的身體帶來更多不好的影響。秦教授幫不了他,先生決定回國再做打算。”
她已經預料到這個結果。
可真的聽到徐逸這麼說。
沈雲初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
她一直以為,周宴禮真的只是為了來參加思昭的訂婚宴。
原來,是已經沒有辦法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