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空間留給沈雲初和周宴禮。
“你還好嗎,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她走過來,睜大眼睛仔細盯著周宴禮的臉,認真程度彷彿是要在周宴禮的臉上盯出一個洞來。
“你這樣讓你男人很沒有成就感。”
周宴禮彈她額頭。
“我擔心呀。”
沈雲初把他從頭到尾看了遍,“有沒有想吐,有沒有頭暈?”
問完,還去扒拉他的頭髮。
周宴禮就老老實實的坐在床上等著她扒拉,“你在找什麼?”
“我看看你有沒有掉頭髮......”
周宴禮被她氣笑了,“沈,雲,初,你就這麼希望你老公變成個禿子?”
再三確認周宴禮沒有掉頭髮,沈雲初抿唇一笑,“好吧,我放心了,我這不是想著你萬一有掉頭髮,我就給你去買假髮麼......棠棠認識很多賣假髮的,質量都特別好——好吧,我只是一直很緊張,我怕你出事。”
在周宴禮的注視中,沈雲初坦誠自己的緊張,他在裡面服藥,她在外面緊張得坐立不安。
腦子裡冒出一萬種念頭,就是怕他不舒服。
好在,她擔心的事情都沒有發生。
離開研究所之前,陳淵叮囑,讓周宴禮不要太勞累,儘量保證充足睡眠,沈雲初拿了個小本本,全部都給記了下來。
“記好了嗎,需要我再特意發給你一份嗎?”
陳淵瞥了眼她,問。
沈雲初:“......如果你方便的話。”
“呵呵,不方便。”
陳淵冷笑。
這一天天的,光在這裡吃狗糧了。
“給他看病還不夠,還要被強行塞狗糧,結束了趕緊走吧,我忙著。”
陳淵毫不客氣的下達驅逐令。
“可是我還有很多——”
她話都沒說完,被周宴禮給攔腰抱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