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依純:“你真的打算一直這麼瞞著她?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上次你暈倒的時候,要是我沒在你那裡,你會發生什麼?”
上次,她去周宴禮的辦公室找他,沒想到會看到他暈倒。
她扶他去了休息室。
又親眼看到周宴禮失態的嘔吐,出現幻覺......她從來沒有見周宴禮這樣過,在她眼裡,周宴禮一直都是無所不能的人。
她眼睜睜的看著周宴禮變得脆弱,心裡除了對他的心疼,還有對沈雲初的嫉妒和埋怨。
“她是你老婆,可她一點都不關心你。”
費依純皺眉說道,“你知不知道......”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知道什麼?”
周宴禮冷淡問道。
費依純抿了抿唇,輕聲說,“沈雲初在M國出差的那段時間,裴淮言也在,還有人看到......裴淮言去沈雲初的房間找她,之後沈雲初就沒在那間房裡住了。”
看周宴禮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費依純又連忙說道,“我不是說她和裴淮言之間有什麼,可是她連最基本的避嫌都沒有,你這麼難受,她不聞不問,作為妻子,她已經是——”
“和你沒有關係。”
周宴禮不耐煩的打斷她的話。
“我答應你的事情,已經解決,從今天開始,沒事不用去鼎盛。”
“......”
她眼睜睜的,看著周宴禮轉身離開。
看都沒看她一眼。
——
沈雲初和林旭已經在回公司的路上。
“沈總......您還好嗎?”
林旭觀察著沈雲初的臉色。
自從從餐廳看到費依純和周宴禮在一起之後,沈雲初的臉色就不大好。
“嗯。”
沈雲初閉著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