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觀來說,連她這個當媽的都做不到一視同仁,換做其他女婿瞧在眼裡,肯定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但陳越不一樣。
他才不管這些,就把桑雪當成正兒八經的小姨子看待。這樣的品行,就算家庭普通,女兒嫁給他未來也差不了。
陳越聽得臉上流露出幾分不自然,低頭吃飯。
飯後,林梅華使喚桑雪刷碗,回頭一看,這丫頭趴在桌上,臉上醉醺醺的。
一個不注意,那瓶上百的紅酒,竟是都落到了她的肚子裡。
“你這死丫頭,就這點出息!”她怒氣衝衝地罵道。
桑雪腳下打著晃回了臥室。
另一邊,桑夢臥室。
“越越,天色不早了,你又喝了酒開不了車,不如今天晚上在我家住下吧?”
陳越婉拒道:“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傳出去影響不好。再說了,找代駕也很方便。”
桑夢撇了撇嘴,失望地道:“行吧,那我送你下樓,然後洗澡。”
“你洗澡吧,又不是第一次來了,我自己下去就行。”陳越說。
這話落在桑夢耳朵裡,就是越來越不把她當外人的表現。
她笑容甜蜜:“好啊,那我去洗澡了。”
陳越關上門,轉身去了桑雪臥室。
一開門,就看到了趴在床上的女孩。
她聽見動靜,抬起眸子迷濛地看著他。
陳越把門帶上,走到床前。
“為什麼喝這麼多紅酒?”
“因為媽媽不想讓我喝。”
她哼哼唧唧地說:“她要留著給姐姐,我偏要一口氣喝光。”
陳越唇角抽了抽,冷淡地道:“報復人也不是這樣報復的,你這樣拙劣的手段,遲早把自己搭進去。”
“那我要怎麼報復?”
夜幕中,女孩睜大的眼睛看上去求知若渴。
下一秒,她就張開手臂一把抱住了他的腰,在他身上蹭來蹭去。
隨後,她仰起下巴問:“是要我這樣報復嗎?”
陳越眸色幽深,沒接這話,只是問:“你跟靳野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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