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有人會膽子這麼大,敢欺負封宴洲的女人。
那麼,那個人會是誰?
一個可怕的猜想湧入沈承安心頭。
他心底發沉,但還是出聲問:“是封宴洲?他在那方面虐待你了?”
此話一齣,面前女人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簌簌而下。
她一邊擦眼淚一邊用哀求的眼神望著他:“承安,我求求你不要問了,我跟宴洲感情很好,他沒有虐待我……”
沒有虐待你你哭什麼!
儘管桑雪努力讓自己表現的沒有異樣,但沈承安不是傻子。
只是他能看到的部分都是青青紫紫,那沒看到的地方呢?
沈承安不敢往下深想。
他對封宴洲一向敬重。
怎麼也想不到,對方竟然會有這樣重口的癖好。
看到桑雪難掩屈辱的神色,沈承安感覺自己三觀都要被顛覆了。
他也不明白自己的憤怒由何而來,捏緊拳頭。
乾淨純潔,猶如白玫瑰。
這是昨天跟桑雪對話過後,他對她的印象。
一夜之間,他心中的白玫瑰就被狂風暴雨摧殘成了這副模樣。
沈承安深深吸了口氣,伸出手要拉她站起來。
看著眼前骨節分明的大手,桑雪遲疑了一下。
當她把自己的手放在男人掌心的時候,再忍不住哽咽了一聲:“承安,謝謝你。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把女人拉起來後沈承安就鬆手了,退到了一個合適的距離開口:“你說。”
“……我現在的樣子並不光彩,你能不能不要說出去?”
她微微仰著臉,懇求的目光裡含著淚,眼神時不時閃躲著,像是自卑不敢與人對視。
沈承安又一次憤怒了,冷聲問:“不說其他,你可是他的救命恩人,他就這麼對你?!”
桑雪低下頭,聲音輕的像羽毛,隨風飄逝。
“可能這就是命吧。有生來富貴,錦衣玉食的人;就有生來就是要吃苦受罪的人。”
這話讓沈承安感受到了共鳴。
他雖然生來富貴,但運氣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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