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女人像是完全變了一個模樣,無論是說話的神態還是語氣,都不像是他認識的那個桑雪。
“是因為你移情別戀了嗎?”他艱澀地問。
“少自作多情了,我根本就沒愛過你,哪來的移情別戀?”桑雪無情地說。
“哦對了,你肯定還想不明白為什麼沈承安一口一個畜生的叫你吧?是因為我在他面前汙衊你每天晚上都會欺凌我,他把自己當成救世主了,恨不得馬上帶我逃離你的魔爪。”
別說封宴洲無法相信,就連同謀沈承安都越聽越不對勁:“不可能!那些痕跡是我親眼看到的,桑桑,你在說什麼?你一定是被封宴洲折磨瘋了對嗎?!”
“哈哈哈!”
桑雪笑得肚子疼,然而現場卻沒有一個陪她笑。
笑完了後,她眼神發亮的看著封宴洲:“看到了嗎?沈承安那個傻瓜被我洗腦洗的多成功,都到這個份上了,他還覺得你是畜生哈哈哈!”
她轉身看向沈承安,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像是刀子,狠狠紮在他心口上。
“我沒有被封宴洲欺負,相反他每天對我好得不得了。”
“你為什麼要這麼做?”沈承安聲音在發抖。
“不這樣做怎麼看你們狗咬狗呢?”
輕飄飄的話讓沈承安腳下一個站不穩,他死死盯著桑雪,仍然不敢相信:“我不信,這不是真的!桑桑你說過你喜歡我,你說過你要跟我在一起!”
“這話你大哥應該耳熟,我也沒少跟他說。”
桑雪冷酷地道:“你們兩個一個假正經一個真蠢貨,還想讓我真的喜歡上你們?別做夢了!”
此刻的桑雪像是一個魔鬼,沒一句話是兄弟倆愛聽的。
想到她曾經說的那些維護他的話,還有帶給他的溫暖,讓他覺得自己終於不再是一個人。
這些,也都是假的麼。
封宴洲盯著她的眼神帶著痛意:“我做錯了什麼?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為什麼?”
桑雪看著他們兩個說:“我也想問,憑什麼我的爸爸死了你們的爸爸還好好活著?”
兩個人渾身一僵,腦子裡同時閃過一個念頭。
原來,桑雪早就知道她父親的死因了!
桑雪轉身看向封良朝,眼神帶著濃濃恨意:“如果不是因為你不把工人的命當命,我爸爸又怎麼可能中暑死在工地?封良朝,你害死我爸爸,我讓你的兩個兒子為我反目成仇,這很公平!”
封良朝沒想到其中還有這個原因,震驚過後,很快恢復了商人冷漠的本性:“其他人也在崗位上加班,為什麼他們還活得好好的?說來說去還是你爸命不好,怪不得別人。”
桑雪氣得渾身發抖,但很快冷靜了下來。
“命不好?”
她微微一笑:“你以為核心資料我只洩露給沈承安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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