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不能如廁……
當真是好歹毒的懲罰!
崔行之手指微顫,玉面覆霜。
命脈被扼,他無法違背桑雪的命令,只能一步步走過去。
剛走到榻上,就被桑雪一把拽進了棉被裡。
她兩隻手緊緊摟著他的腰,臉頰埋在他懷裡,兩人捱得嚴絲合縫。
雖說兩人已經親過,抱過,但躺在同一個被窩,緊緊抱在一起的這個姿勢還是過於親密了。
崔行之渾身僵硬,不敢挪動半寸。
過了幾秒,懷中女子不滿地嘟囔道:“本來是想讓你給我暖被窩,可你身上怎麼比我還冷?”
崔行之聞言,唇角勾起無意識的弧度。
地窖雖暖,但沒有棉被睡上一夜也是極冷的。
再加上他手上腳上都有鎖鏈,行動不便,身體溫度當然會比常人更低。
此時此刻,把自己冰冷的體溫傳給身上這個惡毒的女子,竟然是崔行之能想到最好的報復手段。
但是很快,他就笑不出來了。
都說女子生性體寒,為何眼前女子身體如此溫暖?
下一刻,她翻身壓在他身上,含住了他的耳垂。
像一隻小獸一般,在他耳垂上舔.弄.啃·咬。
崔行之冰冷的身體隨著桑雪的動作,變得滾燙火熱。
他呼吸也難以控制地急.促起來,雙拳握緊,無法吐出半個字。
身上女子更加恣意妄為,竟直接鑽進了他的褻衣裡,小手滑溜自然地摸了上去。
“哇!”
“你看起來弱不禁風的,居然還有腹肌!”桑雪驚歎了一下,又肆無忌憚的摸了兩把。
然後發現不止兩塊,是好幾塊。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陰下來:“一個不會武的廢物草包,居然能長六塊腹肌!”
“翠翠姐摸過嗎?”
崔行之睫毛顫動,嘴唇更是無法控制抖動了幾下,嗓音低啞:“她……沒有。”
“沒摸過就對你死心塌地,如果被她摸著了,那可得了!”
她似乎越想越不安,越想越生氣,發洩般狠狠朝他的腹肌上掐了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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