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唇,剛想把手放在男人的衣帶上,卻見對方翻了個身,直接背對著她。
張婕妤:“……”
別說親近,便是連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
她臉色青白交加,又委屈又氣憤地躺了回去。
這一夜,張婕妤和周懷帝同床共枕,卻各懷心思,各自無眠。
次日,天剛矇矇亮,周懷帝便離開了漪瀾殿。
就連早朝,都比往日早到了半個時辰。
待到散朝,他便迫不及待地直奔昭陽宮。
進了殿門,卻見桑雪正坐在書房的書桌前練字,旁邊還放著她平日愛吃的小點心。
這副愜意的模樣,與往日別無二致,彷彿他昨日留宿別處的事情從未發生過一般。
周懷帝臉色更差,陰陽怪氣地道:“貴妃好興致,朕竟不知貴妃還有當書法家的資質。”
桑雪轉身,看到他愣了一下:“陛下。”
“宮裡的嬪妃都寫的一手好字,臣妾想著,這方面也不能落下了。”
周懷帝聽得心裡更堵。
這丫頭該在意的不在意,不該在意的卻讓她在意了個十分!
他臉色差到了極點,眼看不過問不行了,桑雪只好道:“陛下,您這是怎麼了?看起來好像很生氣。”
周懷帝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朕昨日留宿在漪瀾殿,你就半點不在意?”
桑雪輕輕蹙眉,臉上帶著困惑茫然。
“啊?”
周懷帝面無表情地道:“就連平頭百姓家的妻子知道丈夫在外鬼混都會妒忌,桑貴妃,你的心裡到底有沒有朕?”
桑雪抿唇道:“陛下,臣妾早在進宮之前就知道,陛下是九五之尊,後宮之中定然會有無數嬪妃,將來還會有皇后。
臣妾既無家世背景,也無過人之才,能做的便是不惹陛下生氣。難道您非要臣妾變成蠻不講理的妒婦,整日與其他姐妹爭風吃醋,最後落得個兩看生厭的下場,您才滿意嗎?”
他只是想讓她在意他,她卻道理一套一套的!
周懷帝聽得心裡冰冷冰冷的,怒極反笑:“好,桑貴妃,你很好。”
留下這樣一句話,他甩袖便走,“你就好好在朝陽宮安分守己吧!”
桑雪並未挽留。
說來說去,兩人相識時間過短,還是沒太多感情基礎。
再漂亮的花也會看膩,桑雪要的就是挑起周懷帝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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