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事過後,王經理給隊員們放了三天長假。
選手們放假了,作為助理,桑雪也跟著得到了三天假期。
剛被分手的她,這兩天一直都是蔫蔫的,很少下樓吃飯。
只不過,飯吃得少了,體重卻是沒有絲毫減輕。
因為這兩天,她藏在房間裡偷偷吃零食。
離開房間後,就又是一副失魂落魄的可憐相。
一隊的男人見狀,神色各異。
晚間,這兩天選手們都沒有訓練,走廊也是靜悄悄的,只有廊燈投下暖黃的光。
晚八點,顧崢第一個出現在了桑雪房門外。
他手裡拎著一個包裝精緻的絲絨盒子,裡面是一條藍寶石項鍊。
剛要敲門,就見周譽白也從房間走了過來。
他手裡也拎著一個包裝精美的禮盒。
看這架勢,也是送桑雪的。
兩人目光對視,對彼此的嫌惡似要凝為實質。
“你找桑雪幹什麼?”
“你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周譽白冷淡地回道。
兩人剛站定,卻見段知眠從樓下跑了上來。
他手裡提著一份小蛋糕,上面點綴著白玫瑰和珍珠,看起來十分漂亮。
站在門口的兩個男人看到他,都是一怔。
“你幹什麼?”
段知眠:“我看桑助理這兩天吃不下飯,去禾穀給她訂了份甜品。”
顧崢臉色微沉。
禾穀是市內最受歡迎的甜品店之一,因為太過火爆,從不接受預定。
想吃的客人只能去線下排隊買。
去那種地方買甜品,要說段知眠心裡沒有別的心思,顧崢半點都不信。
周譽白似笑非笑地說:“小眠,你對桑助理挺殷勤啊。”
段知眠不自然地道:“桑助理照顧我一向細緻,我對她好一點也是應該的。”
這一幕,恰好被沈燃看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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