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凡滿足地拍了拍肚子，感受著體內那絲微弱卻真實流動的真氣。這感覺，比連喝三杯冰可樂還爽。
就是周圍的目光有點扎人。
以張師兄為首的那幫夥房雜役，一個個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死死盯著他......手裡的空碗，那眼神，像是恨不得撲上來把碗底舔乾淨。
羨慕，嫉妒，還有滿滿的難以置信。
“林......林師弟......”張師兄的聲音還有點發顫，態度卻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連稱呼都從直呼其名變成了“師弟”，“你......你這蛋炒飯，到底是怎麼做的？”
林小凡把空碗放到灶臺上，打了個飽嗝，漫不經心道：“就......普通蛋炒飯啊。米飯，蛋，豬油，鹽。火候掌握好點就行了。”
神他媽火候掌握好點！張師兄嘴角抽搐。他做伙房雜役也好幾年了，就沒見過火候能掌握到飯菜發光的地步！這玩意兒是能靠火候實現的嗎？！
但他不敢再質疑了。事實勝於雄辯，人家一碗飯下肚，直接從凡人蹦到了煉氣一層，這效果比好多正經丹藥都猛。這小子身上絕對有古怪！
“師弟，你莫要開玩笑，”張師兄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帶著幾分討好，“跟師兄透個底，你是不是得了什麼......機緣？”
林小凡瞥了他一眼，懶得編瞎話。他這人怕麻煩，解釋起來更麻煩。
“真是蛋炒飯。”他堅持道，語氣誠懇得讓人想打他，“可能就是食材比較特別吧，我自己偷偷留的好貨，今天餓急了才捨得拿出來。”
這個說法似乎稍微能讓人接受一點。雜役們私下裡剋扣偷藏點好食材，也算心照不宣的秘密。雖然能讓人瞬間引氣入體的“好食材”聽起來還是有點離譜。
眾人將信將疑，但看林小凡一副“愛信不信，別來煩我”的懶散樣子，也不好再追問。只是那火熱的目光依舊在他和那個空碗之間來回掃射。
就在這時，一個略顯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帶著怒氣從人群外傳來：
“都圍在這裡幹什麼？！不用幹活了嗎？！今天的靈谷都挑完了？山泉的水都打滿了？一個個偷懶耍滑，皮癢了是不是！”
雜役們像被馬蜂蜇了似的，唰地一下散開，露出通道。一個穿著灰色管事服、頭髮花白、精神卻挺抖擻的老頭揹著手走了過來，臉色不太好看。正是負責管理這片雜役伙房的李管事。
李管事一來就嗅了嗅鼻子，眉頭皺得更緊了：“什麼味道？這麼香？誰又在偷吃開小灶？”
他的目光掃過噤若寒蟬的雜役們，最後落在了灶臺前的林小凡，以及他旁邊那個空碗，還有臉色變幻不定的張師兄身上。
“怎麼回事？”李管事盯著張師兄，“大老遠就聽到你在這邊大呼小叫的。”
張師兄一個激靈，像是找到了主心骨，連忙上前，指著林小凡和那個空碗，語氣激動又帶著點語無倫次：“李管事！您來得正好！是林小凡！他......他剛才不知道用了什麼法子，做了一碗會發金光的蛋炒飯！然後......然後他吃完就......就引氣入體，練氣一層了！”
這話說出來，張師兄自己都覺得荒謬，但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並且悄悄釋放了一絲微弱的真氣，指向林小凡，證明自己所說不虛。
李管事聞言，花白的眉毛猛地一挑，臉上怒氣更盛：“胡說八道什麼！蛋炒飯會發光？還能讓人瞬間突破？張小子，你睡迷糊了還是當我老糊塗了？！”
他根本不信。他在青雲宗待了幾十年，從雜役幹到管事，什麼稀奇事沒見過？但一碗讓人立地升級的蛋炒飯？簡直是天方夜譚！肯定是這兩個小子合起夥來搞什麼鬼名堂，或者就是想偷懶編的瞎話！
“是真的！李管事！”張師兄急了，“好多人都看見了！那飯真的在發光！香氣也非同一般！林小凡他之前確實一點真氣都沒有，現在您感應一下，他是不是煉氣一層了？”
李管事將信將疑，凝神仔細感應了一下林小凡的氣息。果然，雖然微弱，但那股流動的能量波動，確實是剛踏入練氣一層的標誌！
他臉上閃過一絲驚訝。這小子資質差得出名，三年都沒感應到氣感，怎麼突然就突破了？難道張小子說的......
他的目光轉向灶臺上那個還殘留著些許油光和飯粒的空碗，又看了看一臉事不關己站在旁邊的林小凡。
“林小凡！”李管事沉聲道，“張猛說的是不是真的？你那蛋炒飯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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