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玉碗，
對藥塵子這位一派至尊的鄭重道歉似乎並不太在意。
隨意地擺了擺手，語氣依舊帶著他那特有的懶散，還摻著一點點若有若無的調侃：
“藥門主太客氣了，繁文縟節就免了吧。”
“周長老嘛，年紀大了，火氣旺，肝鬱氣滯，心眼又小，容易鑽牛角尖。”
他撓了撓頭，說得輕描淡寫，“一時想不開，鑽了死衚衕，也是難免的。”
“理解，理解。”
“回去讓他好好靜養，多吃點清淡的，喝點我那羹湯……
呃，不過他現在這樣子，估計也喝不進去了，可惜了。”
他咂咂嘴，語氣裡聽不出多少惋惜，
“降降火，順順氣，疏通一下經絡，說不定還能多活幾年，看看外面的新鮮世界。”
這話聽著像是寬宏大量，還帶著點 “關懷”，但配上他那渾不在意的表情和語氣。
在場稍微有點心眼的人都聽出了其中 “得了便宜還賣乖” 的意味，甚至透著點居高臨下的隨意。
百草門眾人聽得胸口發悶，一股鬱氣堵著，卻又沒法發作 —— 畢竟，從任何角度看，林小凡都是碾壓式的勝利者。
失敗者的慘狀，反倒更襯得他深不可測。
藥塵子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強行壓下心中的彆扭。
順勢接過話頭，語氣變得更加熱切，甚至帶上了一絲討好：
“大師胸襟廣闊，虛懷若谷，老夫佩服至極！”
他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巨大的決心，沉聲道：
“為表歉意，更是為了感謝大師今日讓我等有幸目睹‘食煉’之道的無上玄妙，為丹道界開闢了前所未有的新路，令我等枯竭之心湖重泛漣漪。
老夫願破例 —— 以門主許可權，為大師開放我百草門傳承萬年的核心禁地，藥神閣！”
“藥神閣” 三個字，被藥塵子說得無比沉重，瞬間在死寂的會場裡激起了滔天巨浪！
“嘶 ——！”
“藥神閣？！！”
“我的天！門主竟然要開放藥神閣？！”
“那可是收藏著宗門最頂級丹藥、失傳丹方、無數稀世靈藥，甚至傳說中上古遺留神物的地方啊！”
“非核心長老立下不世之功者，終身不得其門而入！連許多內門弟子都只聞其名未見其形，竟然對一個外人開放？”
“這代價也太大了吧？就為了賠罪和示好？簡直是把宗門底蘊向外人敞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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