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
柳清歌頓了頓,似乎在選擇措辭,冰藍色的眸子直視著他。
“我喝多了,說了些胡話,做了些失態的事。”
“你不必放在心上,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她說這話時,表情很平靜,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維持的冷漠,彷彿真的只是酒後失言。
可她那微微顫抖的指尖,和眸底深處那一閃而逝的痛楚,卻出賣了她的真實心情。
林小凡看著她強作鎮定的樣子,心裡很不是滋味。
他想說點什麼,可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說什麼都不合適。
安慰?那更像是一種憐憫。
解釋?他自己都還沒想清楚。
道歉?似乎只會讓她更難受。
最終,他只能乾澀地“嗯”了一聲,點了點頭。
這個回應,讓柳清歌眼中最後一點微弱的光,也暗了下去。
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不再看他,轉身走向門口。
“我先回去了。”
她的背影挺得筆直,卻透著一股孤寂。
“柳姑娘!”
林小凡忍不住叫住她。
柳清歌腳步一頓,卻沒有回頭。
“你的......額頭,還疼嗎?我這裡有藥油......”
林小凡說著,從懷裡摸出一個小瓷瓶。
這是他早上特意去趙大師那裡要來的上等活血化瘀藥油。
柳清歌的肩膀顫抖了一下。
她沉默了幾秒,才低聲道:“不必了。一點小傷,不礙事。”
說完,她不再停留,拉開門,徑直走了出去,很快消失在晨光中。
林小凡拿著藥油瓷瓶,僵在原地,看著空蕩蕩的門口,心裡像是空了一塊。
墨苓默默喝完了粥,放下碗勺,用雪白的絹帕擦了擦嘴角,也站起身。
“林老闆,我也該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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