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學得很認真,雖然動作笨拙,切出來的蘿蔔片厚薄不一,歪歪扭扭,但進步肉眼可見。
她漸漸沉浸其中,忘記了之前的煩悶,小臉上重新煥發出專注的光彩。
然而,就在她切到第三根蘿蔔,稍微加快了點速度,試圖追求“勻”和“快”時,手腕一個不穩,刀鋒一偏——
“嘶!”
鋒利的刀口擦過她按著蘿蔔的左手食指指尖,劃開一道淺淺的口子。
鮮血瞬間沁了出來,在白皙的指尖上格外刺眼。
疼痛傳來,公主輕呼一聲,下意識地鬆開了刀。
一直站在旁邊關注的林小凡,眼神瞬間一凝。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一個箭步上前,迅捷卻輕柔地握住了公主受傷的手腕,將她的手指舉到眼前,仔細檢視。
他的手掌寬大,溫熱。
被他這樣突然握住手腕,公主整個人都僵住了,連指尖的疼痛都彷彿瞬間遠去。
她只能感覺到他掌心傳來的溫度,和他驟然靠近帶來的、混合著淡淡煙火氣與清爽皂角味的氣息。
心跳毫無徵兆地開始瘋狂加速,“咚咚咚”地撞著胸腔,聲音大得她懷疑他能聽見。
臉頰以驚人的速度燒了起來,連耳根都滾燙。
她屏住呼吸,抬眸怔怔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林小凡。
他微微蹙著眉,目光專注地落在她的指尖,長長的睫毛垂下,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
夕陽的光從視窗斜射進來,給他認真的側臉鍍上一層柔和的暖金色。
這是她第一次,這麼近、這麼仔細地看他。
他的鼻子很挺,嘴唇......她不敢再看,慌亂地移開視線,卻又忍不住用餘光偷偷瞟。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變得粘稠而緩慢。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能感受到他指尖傳來的溫度,能聞到他身上乾淨的氣息。
整個世界,似乎只剩下他們兩人,和指尖那點微不足道的傷口。
然後,她看到林小凡鬆開了她的手腕,轉而用指尖極其輕柔地捏住了她受傷手指的指肚兩側,避開傷口。
另一隻手,則迅速從自己懷裡貼身的內袋中,掏出了一個拇指大小、通體碧綠的羊脂玉小瓶。
他拔開玉瓶的塞子,一股清冽中帶著淡淡藥草苦香的清涼氣息瀰漫開來。
他用小指的指甲,從瓶中挑出米粒大小的藥膏。
然後,他低下頭,更加湊近她的手指,將那點藥膏,均勻地塗抹在那道淺淺的傷口上。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帶著一種與他平日麻利作風截然不同的耐心。
。痛刺點那了過間瞬,涼清的適舒陣一來帶,口傷及膏藥的涼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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