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墨苓，雖然也第一時間用袖捂鼻，後退數步，但那雙露出的眼眸中，除了震驚與不適，竟還燃起了一股屬於專業研究者的火焰！
她抵抗著生理厭惡，死死盯著那壇黑漆漆的滷水，聲音都變了調，帶著顫抖的興奮：
“這……這是極端發酵的臭素……還有多種靈草腐敗後的混合酯類！
氣味雖……雖驚世駭俗，但其內部蘊含的能量轉化方式，簡直是……簡直是丹道與食煉的未解之謎！
林老闆，你……你真是個瘋子！天才的瘋子！”
她竟然克服了恐懼，往前湊了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
林小凡戴著口罩，甕聲甕氣地大笑：“哈哈哈！沒錯！這就是藝術的芬芳！科學的味道！”
雲瑤已經躲到了院子最角落，捏著鼻子尖叫：“林大哥！不許出來！不許把那個拿出來！不然……不然我跟你絕交一分鐘！”
柳清歌的護盾又加厚了一層，臉色發白，看著林小凡的眼神複雜到了極點，有噁心，有不解，還有一絲……這男人腦子裡到底裝什麼的深深困惑。
她甚至下意識地和墨苓站得近了些，因為此時此刻，在場的女性中，只有她們兩個“成年人”，在面對這超越認知的“災難”時，竟莫名其妙地產生了一絲同為天涯淪落人的認同感。
“柳妹妹，看來林老闆的‘待客之道’，總是這般……出人意料。”
墨苓苦笑著，隔著面紗，聲音悶悶的，難得地與柳清歌達成了共識。
柳清歌冷冷地“嗯”了一聲，冰眸死死盯著廚房門口，生怕林小凡真的端出一盤那東西。
這一刻，什麼爭風吃醋，什麼雲瑤，都被這恐怖的臭味暫時壓到了腦後。
生存才是第一要務！
林小凡看著三女的反應，特別是柳清歌和墨苓那被迫“統一戰線”的樣子，心裡樂開了花。
【叮！【臭味外交】戰術成功！成功轉移修羅場焦點，迫使高冷目標與理智目標在極端外部威脅下暫時結盟。情緒張力-50%。】
【叮！【借勢調味】被動觸發！【極品臭豆腐（未完成）】吸收了現場的【驚懼】、【嫌棄】、【探究狂熱】等複雜情緒，正在發生未知變異……】
【警告：變異方向不可控，可能誕生“黑暗料理”或“奇蹟美食”。】
“要的就是這效果！”
林小凡不怕事大，反而更興奮，“趙大師，封壇！發酵六個時辰！”
“啊？！”趙大師和眾雜役臉如死灰。
孫虎已經跪在地上祈禱了：“老天爺，保佑今晚沒人砸店……”
臭滷的威力實在太大，連林小凡自己都感覺口罩快擋不住了，趕緊讓人重新封好壇口，又指揮雜役用大功率風扇對著天空狂吹，試圖驅散味道。
饒是如此，整個“奇妙小店”乃至周邊幾條街，都瀰漫在一股令人皺眉的奇異氣味中，引得路人紛紛掩鼻側目，議論紛紛。
柳清歌和墨苓實在是待不下去了。
那股味道彷彿附著在衣服上、頭髮上，讓極度愛潔的柳仙子渾身不自在，只想立刻回去沐浴更衣，祛除這可怕的“汙染”。
“林小凡，你……好自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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