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
趙大師精神抖擻地去“鎮壓”雲瑤了。
後院漸漸恢復秩序,但一種不同於以往、緊張而充滿鬥志的氣氛,悄然瀰漫。
爐火未熄,油溫尚存,新的戰爭,已無聲拉響。
而在坊市的各個角落,針對“奇妙小店”的暗流,也正悄然匯聚,蓄勢待發。
晨曦微露,薄霧如紗,尚未完全散去。“奇妙小店”後院本應響起石磨嗡鳴、鍋碗瓢盆協奏曲的時辰,此刻卻瀰漫著一股不同尋常的凝重與焦灼。
孫虎跌跌撞撞地衝進後院,臉色漲紅,額角帶汗,卻不是幹活累的,而是氣的。
他手裡空空如也,身後跟著的幾個雜役也個個垂頭喪氣,肩上挑著的籮筐裡只有幾片爛菜葉和幾捧明顯是人家施捨品相極差的陳米。
“老闆!老闆!不好了!出大事了!”
孫虎的聲音帶著哭腔,衝到正蹲在【古老石磨】旁,試圖與磨兄進行更深層次“情感交流”(實則是琢磨著怎麼哄它吐出點新功能)的林小凡面前。
林小凡抬起頭,看到孫虎這副模樣,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不動聲色:“慌什麼?天塌了有高個子頂著。
慢慢說,是辣條被搶了還是臭豆腐把人燻暈了要賠錢?”
“都不是!”孫虎急得跺腳,“是......是沒糧了!買不著了!”
“嗯?”林小凡皺眉,“昨天不還剩不少嗎?
就算賣得快,老周那邊應該也有備貨......”
他看向站在倉庫門口、面如死灰的老周。
老周顫巍巍地走過來,手裡拿著空蕩蕩的庫存簿,聲音發乾:“老、老闆......昨夜盤庫,玉髓靈麥僅餘三十七斤,翡翠靈豆不足二十斤,靈泉米、甘露玉米等輔料更是見底......按昨日消耗,若無新糧入庫,至多......至多支撐半日營業。”
林小凡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石粉:“那就去買啊。孫虎,我不是讓你一早就去補貨嗎?坊市東頭‘豐瑞號’,西街‘百草閣’,還有南市的幾個散戶,不都是老主顧?”
“去了!都去了!”
孫虎眼圈一紅,又氣又委屈,
“可那幫孫子......翻臉不認人!‘豐瑞號’的胖管事說,玉髓靈麥被一位‘大客戶’全包了,未來半年的配額都沒了!
‘百草閣’的掌櫃更絕,說翡翠靈豆最近產地歉收,價格......價格翻了十倍!還愛買不買!
我跑遍了坊市所有糧鋪、雜貨鋪,甚至連菜市場那些散戶,一聽是‘奇妙小店’要買,要麼搖頭說沒貨,要麼就把爛葉子陳米高價塞給我們!
擺明了是有人搞鬼,聯合起來卡咱們脖子!”
“什麼?!”
趙大師剛整理好衣冠從廂房出來,聽到此言,如遭雷擊,踉蹌一步,扶住了石磨,
“豈有此理!豈有此理!昨日還好好的,怎會一夜之間......這、這是要斷我‘皇城遺風’的根啊!”
他急得鬍子亂顫,看向林小凡,“林師!此必是有人暗中作祟,惡意圍剿!若無頂級食材,‘黃金辣條’、‘靈玉豆腐’、‘千里香’皆成無源之水!這......這如何向每日排隊等候的食客交代?小店信譽,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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