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剛剛解決了北邊的危機,轉回頭來,便見到高升渾身染血,身體搖搖欲墜,劍法散亂,已是在勉力支撐,似乎下一刻便要摔倒,不禁大吃一驚。
“高兄休慌,木某來也!”
林平之一聲大喝,身形如一縷清風,聲落人至,短劍已刺向使長劍那人的左脅。
那人聽到林平之開口時尚在數丈之外,最後一個“也”字落時,竟已經來到身後,其輕功之高,身法之快,著實驚人,不禁大驚失色。
驚駭之下,那人不敢有絲毫怠慢,立即轉身揮劍,劍光如瀑,將自己的身形護住。
林平之手中短劍,於方寸之間刺、撩、劈、抹,每一招都簡練至極,每一招都指向那人必救之處,迫得他每一招劍法都施展不全,便不得不換招,更不得不步步後退。
那使短刀的,見同伴在一個野人的劍下竟被逼得步步後退、岌岌可危,也禁不住大吃一驚。
他顧不得繼續趁勝解決高升,驀地轉身,大步迎上,短刀如練,向著林平之的右脅斬去。
“回……回來……我高升還……沒有死……”
高升見林平之竟然趕來助他,不禁又驚又喜又怒。
在他想來,這個“木坦之”就算武功不錯,也不可能這麼快便解決對手,多半是見自己這邊危在頃刻,才會捨棄對手,趕來支援自己。
可是,事已至此,他再痛罵訓斥也是無用,只能兩人合力儘快解決對手,再去對付另一個強盜頭領。
當然,他此時也沒有“痛罵”和“訓斥”的力氣。
可是,他此時體力已經所剩無幾,雖有心快速解決對手,卻力有不怠,勉力攻了幾招,原來精妙的劍法卻歪歪斜斜,沒有什麼威力。
他正自沮喪,卻又見對手轉身去攻擊“木坦之”了。
如果讓這兩人合力,“木坦之”豈不是又要步自己的後塵?
高升此驚非同小可,但想要阻攔,卻又體力不支,剛剛邁了一步,竟一個趔趄,頭暈眼花,險些摔倒。
林平之聽到身側金刃破風之聲,倏然一個轉身,短劍劍隨身轉,劃過一道青虹,掃向使短刀那人的咽喉。
那人沒有料到林平之身法、劍法竟然這般快速,倉促之間連忙閃身退避,揮刀格擋。
林平之短劍突地一變,劃了一個圓弧,由橫掃變為上抽。
這一變化著實出人意料,而且快速至極,那人完全應對不及。
“啊——”
青幽幽的劍光,帶起一抹血色。
那人的右手齊腕而斷,禁不住慘叫出聲。
林平之一劍斬斷敵人的右腕,隨即短劍一轉,輕飄飄在他的喉間抹過,劃出一道血線。
慘叫之聲頓止。
那使劍的見同伴趕來支援,不由精神大振,便想著怎麼跟同伴配合,一起將這個野人斬殺。
豈料,同伴竟於須臾之間便已斷腕重傷。
。呆一由不,此見人那
。去衝的劍使那向又步健個一,頓停不毫形,人敵個一了殺斬劍三之平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