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左臂也受了一點兒輕傷,林平之親自為他包紮的,並無大礙。
王六右手抱著一個包袱,恭敬地向林平之行禮,道:“木公子,我家小姐親自吩咐,讓小六我去幫公子買了兩套衣服。公子試一試,如果不合適的話,咱們明天再重新去買!”
林平之伸手接過,道:“多謝顧小姐費心,王兄辛苦了。”
王六道:“相比公子的救命之恩,小六做的這點兒事算什麼!”
兩套都是儒生服飾,一套寶藍色,一套月白色。
林平之家居之時,跟隨林先生讀書,也常穿儒服,倒沒有什麼不習慣的。
只不過,儒服直裰,寬袍大袖,衣長過膝,卻不太方便他修煉國術,尤其是“九宮八卦步法”。
現在,他的步法已經大成,倒是沒有太大影響了。
當然,這種形制的衣服,對於劍法和身法多少都會有些影響,亦是因此,江湖上這樣穿著的人並不多見。
不過,凡事有弊必有利。
這樣的穿著,對於武功的修行,勁力、招式的控制,也是一種潛移默化的鍛鍊。
第二日,林平之選了一套月白色的穿了。
待他走出房間,秦嶽和顧仁都感覺眼前一亮。
昨天,林平之一身皮草,頭髮隨便束成馬尾,神情淡然冷漠,帶著一股懾人的野性,似拒人於千里之外。
今日,他換了一身儒生裝束,目光清明,氣質文雅,神情安定嫻適,有一種一切都在掌握之中的篤定和自信。
與昨日相比,彷彿徹底換了個人一般。
秦嶽與顧仁互望了一眼,均自想道:“這般精彩出眾的少年,絕非普通的小門小戶所能培養!卻不知,是哪個世家大族竟然出了這般人物!”
兩人昨晚在酒席上便探問過,但對方卻直接否認出自世家大族或者名門大派,只道自己只是一個無門無派的江湖散人。
兩人都是老江湖,自然不會追根究底,徒惹人厭,見他不願細說來歷,便不再多問。
今日一見林平之的風采,兩人更加確定了昨天的猜測。
現在不過剛到卯時,時辰還早。
三人或者習慣於早起練功,或者年紀大了睡眠較少,或者肩負護衛之責,所以才這麼早就起床。
不過,出門在外,人多眼雜,不方便修煉各自獨門的武功,而且顧家姐弟還在休息,也不方便弄出太大的動靜。
因此,三人只是稍微活動,便坐下來低聲閒聊。
寥寥數語之後,林平之已經知道,這兩個老傢伙在憋什麼壞心眼兒!
他們是打算,透過自己的武功路數和見解,來推斷自己的來歷。
林平之心中暗笑:“我們林家的‘辟邪劍法’雖然威震江湖,但畢竟已經數十年不現江湖了,又有多少人知道?”
“再說了,我又不懂真正的‘辟邪劍法’!我的武功大半都來自‘形意’、‘八卦’兩門和‘翻天掌’這套掌法,另外小半主要是自己領悟所得。”
”!的能可不是本基,歷來的我出斷推,功武的我過要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