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淡淡一笑,道:“在下與木先生並無關係。”
眾人聞此,都不禁心中一鬆。
他們其實也有些疑惑。
木高峰是塞北人氏,多在北方活動,極少進入江南,更何況是福建。
這個“木坦之”雖然口音偏北方,但仍帶著一些福建的味道,明顯是長時間在福建生活才會如此。
因此,眾人其實覺得,這個木坦之不太可能跟木高峰有關係。
如今得到林平之親口確認,眾人都不禁鬆了一口氣。
陳志道:“木少俠先是盜了朱老爺的寶劍,今日又重傷我五虎幫戰虎堂賈堂主。今日說不得,陳某隻能以大欺小,找少俠討回公道了。”
林平之冷笑一聲道:“陳幫主避重就輕,顛倒黑白,莫非是敢做不敢認嗎?”
陳志面色微變,只聽林平之繼續道:“你們五虎幫有個叫‘惡犬’賈三的,用下三爛的手段暗算我,又盜了我的寶劍——這柄短劍不過是抵償而已。”
他被人迷倒,當作孌童送到朱老爺的床上,雖然並未真正受辱,卻也被他視為奇恥大辱,丟臉至極,因此也不願意直接說明,便只模糊得說“被暗算”,以及丟劍之事。
“至於這位賈堂主——他一上來便凶神惡煞,招招狠辣,在下沒有將他一劍斃了,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你們非但不心存感激,反要繼續找我的麻煩,只怕會令江湖同道恥笑啊!”
陳志冷哼一聲,道:“這件事情雙方各執其辭,多說無益,還是手上見真章吧。”
說著,已經伸手抽出背後的厚背斫山刀。
這口刀,刀柄長一尺四寸,刀身長逾四尺,寬約六寸,重達十八斤,是一柄不折不扣的大刀、重刀。
一刀在手,陳志渾身氣勢大漲,宛如一頭猛虎,忽然自沉睡中醒來,昂首咆哮,作勢欲撲。
還未出手,林平之便已經感覺到了壓力。
絲毫不敢怠慢,林平之亦抽劍在手,凝神應對。
“殺!”
陳志突地一聲暴喝,聲落人至,刀亦至。
倏忽之間,一股慘烈至極,當者披靡的鋒銳、霸烈之氣籠罩了林平之的心頭。
刀行厚重,劍走輕靈。
陳志這一刀,已深得刀法之精髓。
“果然不愧號稱‘陳一刀’!”
林平之面對這一刀,可不敢再像之前面對賈大強那樣隨意。
上步、斜身、翻腕、出劍,林平之一劍削向陳志的右肘。
陳志左上一步,轉身、拗步、縮身,刀光一閃,斜斬林平之的右腿。
他剛剛看林平之與賈大強交手,已經知道他的步法、身法極為精妙,早便打定主意,要發揮自己刀長、攻擊範圍大的優勢,攻其下盤遏制他的步法發揮。
。頸後的他向刺劍一手反,後志陳至繞已,轉步,間之息瞬,亮一目之平林
。了多得高要可功武的志陳,強大賈於比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