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真是好笑!在下今日出手一直留有餘地,對那位賈堂主,也只傷不殺。你們卻一直不依不饒,咄咄逼人,甚至以四大高手圍攻在下一人。”
“就算如此,在下仍留字提醒你們不要再追。可是,你們卻仍然出動這麼多人手來圍剿在下一人。”
“你們現在倒是想起來,要做英雄好漢了?”
“哈哈,若叫天下英雄知道,也不知道會恥笑哪個!”
林平之剛剛開口說了一句,陳志已聽清聲音傳來的方位,向幾人打個眼色,便悄無聲息地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摸去。
四個人排成一個弧形,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走了已近半里,卻仍未發現林平之的蹤跡。
四人不由停下腳步,驚疑不定地面面相覷,但又怕林平之就藏在附近,開口說話會驚動了他。
正在這時,後方突地又響起一片慘呼、驚叫、求饒、呼救之聲。
“木坦之,你大膽!”
四人如何還不知中了敵人的計策,盡都反身狂奔。
“陳幫主,有兩句話不知你聽沒聽過?”
“算人者,人恆算之。”
“出來混,遲早要還的!”
“哈哈哈哈——”
聽到林平之的揶揄的言辭和暢意的笑聲,陳志又驚又怒,卻又發作不得。
等他們返回剛才的位置,原地又多了八具屍體,林平之又已不知藏到哪裡去了。
過了片刻,剩餘的人才又慢慢地聚攏過來,但看他們的神色,顯然都已經被敵人嚇破了膽子。
若非五虎幫幫規嚴酷,陳志的積威亦重,他們恐怕都不一定敢再回來了。
陳志面色陰沉似水,突地對劉樹深道:“四弟,你不是說他受了內傷嗎?怎麼他還不趕快找地方療傷,反而還敢回來跟咱們糾纏?”
於大成和白虹飛聞言也一齊看著劉樹深。
他們也早就想問了,只不過,他們不是五虎幫的人,不太方便直接開口罷了。
劉樹深面色微變,連忙俯首道:“幫主,都怪屬下料敵不詳,沒有察清他的虛實,導致損失這麼多的兄弟,請幫主責罰。”
陳志擺擺手道:“主要還是敵人太過狡猾,你不必太過自責。且先說說你的分析。”
“是,多謝幫主體諒。”
劉樹深說著深施一禮,而後才道:“那賊子這次返回來,除了對重傷的三哥出手之外,再未跟咱們四人交過手。”
“以此來看,他應該確實受了傷,只不過傷勢應該並不很重。”
“現在正是夜裡,樹林裡易於躲藏,難於搜尋。咱們雖然人多,但想要找到他,也非常困難。”
“而且,他的步法著實精妙,樹林這樣的環境也特別適合他發揮其步法的威力。相反,咱們的輕功在樹林裡卻要大打折扣。就算找到了他,或者他主動現身,咱們想要抓住他,也基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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