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沖虛道長喟嘆一聲,道:“這也怪不得小友。”
“不過,如此一來,小友與丐幫之間恐怕就難以轉圜了。”
“剛者易折,柔則長存。”
“小友,快意恩仇固然好,但有時候做事也要留有餘地。這樣,才能進退自如,方是長久之道。”
林平之道:“前輩金玉良言,晚輩必銘記於心,踐之於行。”
沖虛道長微笑點頭,道:“小友接下來有何打算?”
林平之道:“正如前輩所言,丐幫弟子遍天下,說不定早已經發現了我的蹤跡。”
“既然晚輩無論如何都避不過去,倒不如祛除怯懦,迎難而上。”
“魏國公府是這一切事情的源頭,所以晚輩打算前往南京一行,去跟那位魏國公好好談一談。”
沖虛道長等人聽了都是一怔,均未想到林平之竟然要主動前往魏國公府。
沉吟良久,沖虛道長喟嘆一聲道:“但願小友此行能夠順利化解恩怨,少造殺業。”
面對魏國公府這種敵人,如果不想亡命天涯,似乎也只能直接將敵人解決了。
林平之道:“借前輩吉言。”
“前輩,時辰已經不早了。如果前輩沒有其他示下,晚輩這便告辭了。”
沖虛道長望望天色,道:“與小友相談甚歡,竟沒注意到天色已晚。小友不若與老道到武當山盤桓幾日?”
林平之道:“多謝前輩盛情。不過,晚輩現在與魏國公府和丐幫恩怨未解,實不宜到武當拜訪,以免引起丐幫誤會,致使兩派徒生隔閡。”
沖虛道長面色一板,哼了一聲,道:“小友這樣說,卻是小看了我們武當派!我武當難道還會怕丐幫誤會不成!”
林平之道:“前輩和武當自然不會怕,但晚輩卻不能做出此等事情。”
沖虛道長面色緩和,讚歎道:“小友果然是英俠風範,光明磊落!既然如此,老道便不勉強小友了。老道預祝小友此行一切順利!”
林平之抱拳躬身道:“多謝前輩吉言,晚輩告辭。”
說著又與清虛道長等人互相行禮辭別,轉身繼續向東。
眼見著林平之的身影消失在視線裡,清虛道長道:“師兄,這位木少俠當真不是風清揚的傳人嗎?”
沖虛道長微微沉吟道:“三十年前,我曾見過風清揚的劍法。”
“木坦之的劍法招式與風清揚的劍法截然不同,運劍使力的法門也差異很大,但其最核心的劍理卻如出一轍,肯定是‘獨孤九劍’的劍理。”
玄高道長道:“掌門師叔,你的意思是說,木坦之是風清揚的傳人,他剛剛是在說謊?”
沖虛道長微微搖頭,道:“以他的性格和武功,當做不出說謊的事情。”
“如果他的劍法當真傳自風清揚,肯定就不會直言不諱地說‘與其無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