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虛師太雖然二十年來絕跡江湖,但在二十年前,卻也是江湖中屈指可數的女俠,一手劍法罕逢對手。
時隔二十年,這位師太的武功,恐怕就更加深不可測了!
蕭嫣說著,眼圈一紅,隨即淚珠撲簌簌滾落。
“我本來在巫山跟隨師父學武,卻突然接到家信。信中竟然說……說我全家遭難,小妹……小妹更遭凌辱而死,而兇手就是這個該死的淫賊木坦之!”
“於是,我才稟明師父,匆匆下山,到處尋訪這個淫賊的下落,誓要將這個淫賊碎屍萬段、報仇雪恨。”
蕭嫣哭得宛如梨花帶雨,聲音中帶著一股悲痛和仇恨的情緒,令人不自覺便心中憐憫。
一些人聽了蕭嫣的話,又恨恨地瞪向林平之,握著兵刃的手都緊了幾分,似乎只要有人一聲令下,便會一齊出手,將這個淫賊亂刀分屍!
好在,還有許多明眼人仍心有疑慮,並不能完全相信蕭嫣。
畢竟,她剛剛才說過謊。
只不過,要想戳穿她的謊言,也不是容易的事。
甚至,有些人還並不一定希望戳破她的謊言!
林平之輕咳一聲,道:“鍾大俠,諸位,現在時間緊迫,稍晚一會兒,說不定真正的劉夫人便會遭了毒手。”
“哪一位好漢擅於嚴刑拷打,請不必客氣,趕緊出手吧。現在最緊要的是儘快問出口供,畢竟還是救人要緊!”
眾人聞聽此言卻面面相覷,全都默不作聲。
縱然有人真的擅於嚴刑拷打,那也是在背地裡行事,又有誰願意在這麼多人面前落一個冷酷、狠辣的名聲!
而且,針對的目標還是這樣一位我見猶憐的絕色佳人?
更何況,這位絕色佳人還有一位武功深不可測的師父?
林平之詫異道:“怎麼?諸位這麼多人,竟然沒有人自告奮勇嗎?”
“鍾大俠,你是老江湖了,必然擅於拷問。要不,你親自動手?”
鍾鎮冷冷瞪了林平之一眼,道:“鍾某不通此道。”
天雷道長見林平之的目光望過來,不待他開口,便急忙道:“老道可不會逼供!”
林平之嘆了一口氣,道:“既然諸位都愛惜羽毛,此事又迫在眉睫,便由木某來做這個惡人,如何?”
眾人聞聽此言都是一怔。
他們此行,本來是響應嵩山派號召,數派聯合,要剷除木坦之這個作惡多端的淫賊的,怎麼現在竟要讓他去拷問一個女子?
一時間,無人應聲。
所有人都不想答應,但又沒有人願意主動承擔拷問之責。
半晌之後,甯中則道:“事急從權。現在確實是救人要緊,便讓木……木少俠來拷問吧。”
“不過,你必須在我們所有人的面前拷問。而且,如果你的手段太過分,我們必會立即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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