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甯中則已帶著五名二代弟子前去救人,林平之又轉首望著蕭嫣,道:“蕭姑娘,木某今日剛從崤山中出來,自忖行蹤並沒有多少人看到,你們是怎麼知道我會路過此地,竟然能夠準時在此設伏?”
蕭嫣道:“這個……我並不是很清楚。‘揚州五雄’似乎是有什麼訊息來源,今日一早便知道了你會路過此地。”
林平之道:“那位第七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你現在可以說了吧?”
蕭嫣猶豫了一下,道:“我說了,你可能不信。那人整天蒙著面,我也不知道他是誰。”
“那麼,他有什麼特徵?”
蕭嫣想了想,道:“他年紀應該在三十歲以下,用劍,左手一直藏在袖子裡,不知有什麼古怪。”
林平之深深看了蕭嫣一眼,知道她經過剛剛的教訓,現在每說一句話都小心翼翼、斟酌再三,輕易不會再暴露什麼破綻了。
於是,他也不再強求,轉向鍾鎮和天雷道長道:“鍾大俠,天雷道長,諸位這次莫非也是為了木某而來?”
未等鍾鎮開口,天雷道長已大聲應道:“不錯!聽說近來江湖上新出了一個淫賊,作惡多端,人神共憤,自襄陽府一路向北。我們北地豪傑們,當然不能任由此等敗類在北地肆虐為惡!”
“我們在靈寶張網以待,就是等著這個淫賊自投羅網!”
天雷道長說話時吹鬍子瞪眼,語氣極不客氣,但其眼神中毫不隱藏的笑意,卻分明顯示他只是在說笑罷了。
俗話說,“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他們剛剛都認為林平之是殺人逼奸的淫賊,但事實證明他們都誤會了。
儘管現在還無法證明林平之不是那個淫賊,但許多人心裡其實已經在懷疑此事了。
林平之笑道:“幸虧木某不是這個淫賊,否則此刻,焉有命在!”
天雷道長忍不住哈哈大笑,其他人卻都默不作聲。
儘管已經有所懷疑,但江湖上確實風傳木坦之是一個作惡多端的淫賊。
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大多數人,還是不想這麼早便改變對他的態度。
尤其是,林平之看去只有弱冠之年,卻已是名動江湖的一流高手!
縱然有許多人原本並不服氣,以為多是江湖人吹捧,但現在“揚州五雄”的屍體還伏在院內,自然所有人都已明白,這位木坦之的快劍果然名不虛傳!
諸派的前輩高人自恃年高,不願意折節,主動與一個小年輕相交。
而後輩弟子們則對林平之這位年輕得過分的一流高手敬畏中還有些嫉妒,不敢與其平輩相論。
只有天雷道長生性耿直、心直口快,也不端什麼前輩高人的架子,還跟他開了兩句玩笑。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夜色中數條人影閃動,甯中則等人返回。
甯中則的背上揹著一位二十來歲的少婦,面色蒼白,淚光盈盈,雖然也稱得上清秀溫柔,但卻遠遠無法與蕭嫣相比。
史登達手上還拎著一個身材瘦長的男子。
這人果然蒙著面,就算是此時,也還未除下蒙面黑巾,露出其廬山真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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