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見這位朱大公子一開口便喋喋不休,彷彿是生活在自己的世界裡,能夠心想事成一般,不禁有些無語。
看來這位朱大公子,此生一直順風順水,沒怎麼遭受過社會的毒打啊!
否則,便不會有這樣莫名其妙的自信心。
他原本還感覺有些奇怪,這人怎麼會有這麼強的信心,竟然覺得已經吃定了自己。
聽朱秀椿說了半天,他才明白:望湖亭的事情今天上午才發生,應該還沒有廣泛傳開,另外這些人應該也是急於趕路,並沒有注意附近的訊息,所以還沒有聽說望湖亭發生的事情。
若是他們知道,自己今日連續打敗丐幫兩位九袋長老,甚至戰平了幫主解風,恐怕就不會這麼迷之自信了。
林平之打斷朱秀椿的自嗨,道:“你下毒不成,竟然還這麼自信,應該是因為身邊有這位老先生吧!”
“卻不知,這位老先生又是何方高人,怎麼稱呼?”
朱秀椿被林平之打斷意淫,很是不快,狠狠瞪了林平之一眼,但卻又不敢得罪那老者,當即介紹道:“這位是‘贛南大俠’凌渡江,凌大俠。”
朱秀椿轉首向凌渡江微微躬身,恭謹地道:“凌老,今日要煩勞你親自出手,幫晚輩斬殺這個惡賊!”
“凌老放心,令嬡事情,晚輩必當盡心竭力。”
“另外,寧王殿下非常喜歡鯉魚,以及和鯉魚相關的古物。”
“這小賊手上有一柄‘青鯉’劍,乃是一柄古劍。”
“若是令嬡能夠獻上這柄劍,必能得殿下的寵愛。”
凌渡江一直淡漠的臉上,這才擠出一絲微笑,微微頷首,道:“此子既為妖邪一流,自是死不足惜,老夫既然遇到了,又怎能再容他繼續為禍江湖!”
說著,凌渡江緩步踱出,目光淡漠地看著林平之道:“木坦之,今日你既然遇到了老夫,便是你惡貫滿盈之日。”
“你如果識趣,便自覺一點兒,自己抹了脖子,也省得老夫麻煩。”
“如若不然,待老夫親自動手,你便是想求得速死,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林平之看著凌渡江,道:“凌大俠,此事是木某跟朱府之間的恩怨,你真的要插手其中?”
凌渡江道:“路見不平拔刀相助,乃是我俠義道的本色。”
“你既然恃強凌弱,欺侮朱府這樣的良善之家,老夫當然不能坐視不理。”
林平之冷笑一聲,道:“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贛南大俠’!既然如此,木某也不必手下留情了。”
凌渡江冷笑一聲,喝道:“好猖狂的小輩!老夫且看你到底有何手段,竟敢口出狂言!”
說著,凌渡江抽出背後的虎頭雙鉤,竟絲毫也不顧忌前輩高人的風範,徑直向林平之撲來。
凌渡江雖然自視甚高,但其實也不敢太過小覷林平之。
這些天,他們雖然急於趕路,並沒有跟太多的江湖中人接觸,更沒有特意去打探林平之的訊息。
但林平之的事情是近日江湖的焦點,幾乎所有的江湖人都在關注和談論,甚至許多江湖邊緣人物也在道聽途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