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人一批批地來,我就可以各個擊破,逐漸削弱敵人。”
“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敵人也並不都是傻子,早晚都會吸取教訓,不會一直送人頭!”
林平之取出六稜金鐧,仔細看了看。
距離頂端五六寸的位置有十幾道較深的劃痕,中間位置還有許多細密的劃痕,最關鍵的是,中間還折了一個一百七十度左右的鈍角。
林平之禁不住喟嘆:“這六稜金鐧終究還是遠遠比不上玄鐵重劍。如果是玄鐵重劍,就不會有這樣的損傷了。”
“不過,也多虧了這柄金鐧,如果是‘青光’劍,遭受這樣強度的打擊破壞,恐怕結果比杜青宏的短刀也好不了多少——非得心疼死我不可!”
“以後堅決不能再貿然嘗試新的招數了!”
林平之搖搖頭,雙手握住六稜金鐧兩端,雙臂一較力,“吱”的一聲,硬生生將其扳直。
隨即,他又手持金鐧,練了一趟“重劍劍法”。
這柄六稜金鐧,受此重創之後,內部已經受損,質量和使用壽命均大減,但還勉強可以使用,聊勝於無。
林平之沒有急於上路,而是在原地停留了十日,才繼續啟程東行。
他這樣做,不僅稍稍拖延東行的程序,給自己更多的時間修煉,而且還示敵以弱,讓人以為他跟杜青宏一戰之後,也身受重傷,因此才會躲起來養傷。
另外,他其實還一直在期待有人在此期間主動找過來追殺他。
這樣,他就可以再削弱一下敵人。
可惜,這十日間,並無一人找過來,使他的期待落空。
林平之猜測,很有可能丐幫的高手大多已經聚集到南直隸去了,導致附近並沒有什麼高手,以至於其他人都被他重創杜青宏的戰績嚇住了。
因此,他們縱然懷疑他已身受重傷,也不敢貿然尋過來。
林平之出了隨棗走廊,再往前便是大別山脈。
他此次要給敵人出手的機會,不欲在深山中跋涉,便轉而向北,要自大別山北麓繞過。
這一日他來到羅山縣,正是午時。
縣中有一座落雁樓,是羅山縣最大的酒樓。
林平之登上落雁樓,臨窗而坐,點了四個菜、一壺酒。
片刻之後,酒菜均已上齊,林平之便即自斟自飲。
一杯酒剛剛斟滿,林平之還未來得及品嚐,忽見一個青衣老者走上樓來。
這人看去五十多歲的模樣,身形削瘦,長手長腳,眉鋒挺直,直鼻方口,雙目精光燦爛,踩在木製樓梯上,卻幾無聲音,顯然其內功精湛、輕功超卓,遠非常人可比。
此時雖是飯點兒,食客眾多,但落雁樓規模甚大,樓上仍有數張空桌。
但那老者上樓之後,先是張目向四方一掃,隨即便徑向林平之走來。
“小兄弟,可容老朽拼個桌兒?”
。厚渾聲語,朗爽容笑上臉者老
。中耳的之平林傳地晰清,珠如字字卻,高不雖音聲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