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此,在費某的眼裡,上官雲雖是魔教長老,但你卻比他更重要得多,也更危險得多。”
眾人聽了費彬的話,都禁不住微微點頭,感覺他這話大有道理。
最堅固的堡壘,永遠都是從內部攻破的。
無論在什麼地方,最可怕、最可恨的,永遠都是內鬼,而不是外敵。
所有人都寧願被敵人正面殺死,而不希望死於背後捅來的刀子。
林平之看著費彬,不禁心中讚歎:“這費彬還真是個人才,口才真是沒得說,這都能給圓回來!”
“不得不說,防範內鬼確實是一個極好的藉口。”
“怪不得他在十三太保中,明明只是名列第三,卻總是作為話事人!”
“不過,想要藉此偷換概念,矇混過關,卻是休想!”
林平之冷笑一聲,道:“這就是你嵩山派自己不動手的藉口嗎?”
“你這個藉口也未免太過可笑了!”
“上官雲行走江湖數十年,嵩山派若真想殺他,不可能一直找不到機會……”
費彬冷聲打斷道:“木坦之,你休要避重就輕強詞奪理!”
“現在咱們討論的,是你的問題!”
“魔教長老跟你相會,並且邀請你加入魔教,你至少已經有與魔教勾結的嫌疑。”
“此事非同小可。倘若你真與魔教勾結,而我們又不知情,仍將你看作正道之士,待你裡應外合驟然發難,將是正道英雄的大劫難!”
“你既拒絕斬殺上官雲,自然是嫌疑更重。”
“你雖自言並未勾結魔教,卻又怎樣證明自己?”
林平之冷哼一聲,道:“你費四俠今日能夠站在這裡說話,便是最好的證明了!”
眾人聞聽都是一怔,一時間不明白他此言何意。
費彬亦怒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林平之冷笑一聲,傲然道:“倘若木某當真跟上官雲有所勾結,你費四俠既然發現了我們的秘密,我們又豈能容你活著離開?”
費彬道:“費某既然已懷疑你勾結魔教,自然早有防範,又怎會中你們的圈套?”
“因此,非是你們願意讓我離開,而是我沒有露出破綻,你們沒有辦法留下我罷了。”
林平之呵呵一笑,道:“費四俠不愧是老江湖,時刻謹小慎微,絲毫破綻都不漏啊!”
費彬臉色陰沉,知道林平之在暗戳戳地諷刺他膽小,但卻無法自己拆穿,只得冷哼一聲,道:“有什麼話,你就直說,何必陰陽怪氣?”
林平之微微一笑,道:“既然如此,木某便直說了。”
“費四俠既如此自信,不若咱們兩人在這些高人英俠面前,當場驗證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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