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原因,還是徐公輔出乎意料地請錦衣衛調查他的行蹤,使得錦衣衛對那段時間廬州附近的江湖事非常清楚,而寧王府也竟出乎意料地請錦衣衛幫忙調查。
“錦衣衛原本或許還不能確定,這件事是我做的。”
“但現在多半已經能夠確定了。”
“剛剛,我雖然全程都儘量不表露任何表情,但卻未必就沒有露出任何破綻。”
“畢竟,很多時候,很多人,只需要自由心證,而不需要什麼真憑實據。”
“原本,我還打算待魏國公府的事情了結之後,便尋機隱遁山林,趁機從所有人的視線中脫身,返回福威鏢局。”
“但現在看來,只能先暫時延後了!”
……
翌日,辰時。
於少棠來到凌若君在南京所住的福安客棧。
相見之後,於少棠沒有繞圈子,直接將結果告知凌若君:“淩統領,根據我們錦衣衛調查的情況,這個案子極有可能是近來江湖上聲名鵲起的木坦之做的。”
凌若君微微一怔,與柳成等人對望,諸人都面露古怪之色。
前日登記案情之時,於少棠曾問及朱秀椿等人的私人恩怨,凌若君等三人對朱秀椿並不熟悉,也未特意瞭解過,當然也就並不知情。
他們回來之後談起此事,卻有一位寧王府的侍衛說起朱秀椿跟木坦之有仇。
他跟朱秀椿手下的一個護衛交情不錯,曾經聽其簡單談起過朱府與木坦之的仇怨。
凌若君雖知道了此事,但卻並不認為真會對案子有什麼幫助。
畢竟,當時於少棠也並未表現得對這個問題有多麼重視,看上去只是例行詢問的樣子。
因此,凌若君等人,便也未曾再去錦衣衛通報此事。
現在,於少棠直言是木坦之所為,凌若君等人都覺得頗為詫異。
事情真的會這麼巧?
這件事情,難道真的只是源於一場私人恩怨?
於少棠道:“淩統領,有什麼不對嗎?”
凌若君微微搖頭,道:“沒有什麼,我們只是有些奇怪,竟然會是木坦之。”
“於大人,您為何判斷是木坦之所為?”
當下,於少棠將昨晚對林平之說的那一套,又跟凌若君等人敘說了一遍。
凌若君既知道朱秀椿與林平之的恩怨,其實已經信了幾分,此時又聽於少棠講了錦衣衛在廬州的發現,更是深信不疑。
“於大人,但不知,錦衣衛可發現了木坦之的行蹤?”
於少棠點頭道:“本官今日正是得到此人的準確行蹤之後,才即刻前來通知淩統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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