虯髯老者瞋目喝道:“不知死活的鷹爪孫,竟敢到李家漁坊來撒野傷人,真是欺人太甚!”
“我們這些江湖朋友可看不過去了,此事非要管一管不可!”
林平之深深看了這些人一眼,罵道:“他奶奶的,竟然又來了這麼多的無恥臭賊!看來這李家漁坊真就是一個藏汙納垢的賊窩!”
罵完之後,他卻轉身就跑,看得眾人都是一怔。
這時,李湖帶著人也追了過來,見到這些人到來,便讓其他人繼續去追,他自己則大步迎了過來。
他還未走到近前,便即拱手,貌似汗顏地道:“尉遲兄,顧兄,還有諸位兄弟,今晚勞煩諸位出手相助,李某不勝感激!”
眾人紛紛拱手還禮。
那虯髯老者呵呵一笑,道:“大家夥兒都是一家人,李兄弟不必這麼客氣!”
李湖面色微微一僵,強笑道:“尉遲兄說的是。”
語聲微頓,又道:“那狗官極為狡詐滑溜,武功亦是極強,已經殺傷了坊內數十名兄弟。”
“還需尉遲兄和顧兄親自出手,斬殺此僚,給兄弟們報仇雪恨!”
虯髯老者和粗壯中年悄悄對望一眼,眼中閃過一抹笑意,均道:“此事我等義不容辭!”
此時廝殺慘叫聲隱隱從東邊傳來,眾人尋聲趕過去。
這裡是半島的最東端,一塊足有十餘畝大小的平地。
八九十條漢子成半月狀,將一個血衣大漢圍在尖端,一個個手持刀槍叉耙,卻不敢向前。
中央的地面上躺著八具屍體,或者斷頭,或者腰斬,或者中分,或者斷臂殘肢……
總之,這些人全都死狀頗慘,沒有一個全屍!
虯髯老者等人見此都不禁心中微寒。
他們都不是什麼良善之輩,所殺之人,最少的也不止雙手之數,但每具屍體都如此殘酷血腥,卻也極為罕見。
他們實難想象,這竟然是一個捕頭幹出來的事情!
眾人甫一到來,人群便即自動分開,讓他們走到前面。
那粗壯中年道:“尉遲兄,李兄,小弟先去試試這狗官的斤兩,倘若不敵,兩位再親自出手不遲。”
虯髯老者微微點頭。
李湖道:“顧兄小心,這狗官的武功著實不俗。”
姓顧的淡淡一笑,道:“無妨。”
說罷,姓顧的大步向前,走到林平之身前丈許之地止步。
他看著林平之,目光森然,道:“狗官!你本也是我等江湖一脈,卻甘做官府的鷹犬,反過來與我們江湖同道為難,當真是數典忘祖、忘本負義!”
“今日,顧某必要將你大卸八塊,給這些被你殘忍殺害的好漢報仇雪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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