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接著道:“唯一可慮者有二。”
林震南精神一振,凝神望著林平之,靜心細聽。
只聽林平之繼續道:“第一,要防備有些奸邪之徒會直接對咱們在各地的分局、商會和鏢隊下手。”
“為預防此事,咱們最好自現在開始,令各地分局和商會加強戒備,若當真遭受襲擊,當以保命為先。”
“另外,咱們最好暫停接鏢、暫停商貿,若是已經接了的,或者無法拒絕的,也要上調護衛等級。”
林震南皺眉道:“這件事情還不知道要持續多久,但恐怕至少也得一個月以上。”
“這期間損失的金錢倒也罷了,咱們福威鏢局和福仁商會的聲譽也必然會大損。”
“這個損失可就大了!”
林平之道:“爹,咱們主動收縮業務,集中力量,至少要比繼續接業務卻被敵人各個擊破,損失要小得多,影響也小得多!”
“而且,福州才是主戰場,只要咱們在福州取得完勝,自然會在整個江湖上聲名鵲起。”
“這樣足可彌補大部分損失,而且後續發展也會更好。”
林震南仍是有些猶豫,王秀蘭在旁邊有些不耐地道:“大哥,這有什麼好猶豫的!”
“就算不管損失不損失,為了避免兄弟們折損太重,咱們也得小心行事啊!”
林震南這才點了點頭,道:“平兒,就按你說的辦……第二點呢?”
林平之道:“第二,這次受到蠱惑前來的人,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但估計應該會有不少二流高手,甚至一流高手。”
“若是單打獨鬥,咱們自然不怕,但如果這些人串通一氣,同時發難,就算咱們最終將他們打退,恐怕其他的鏢頭和鏢師們卻必會損失慘重。”
“因此,咱們必須要搶得主動權,避免他們相互串通、聯合起來。”
林震南連連點頭,道:“確實如此,咱們不能給他們聯合的機會,必須得各個擊破。”
“而且,這次來的人中,固然以黑道和邪道的高手為多,但白道和正道說不定也會有高手被蠱惑而來。”
“不管黑道、白道,還是正道、邪道,雖然他們覬覦咱們家的家傳劍法,讓人十分氣憤,但如果將這些人全都殺了,那得罪的人就太多了!”
“若當真如此,咱們也不用再想鏢行天下了!”
“我想,咱們的唯一可行之策,便是提前尋一個或者幾個目標,搶先動手,以殺雞儆猴、敲山震虎。”
“只是,咱們雖然明知他們是為了咱們的‘辟邪劍法’而來,卻沒有任何證據,而且也不能明說。”
“否則,反而可能激得他們快速聯合起來。”
“因此,咱們即便想要搶先動手,也必須要另外尋找藉口。”
“但彼時福州城內必是高手雲集,倘若咱們隨便找個藉口,恐怕非但不能震懾群雄,反倒會激起眾怒,弄巧成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