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雙目微微一眯,心中不禁有些悸動。
餘滄海要來了!
青城派要來了!
福威鏢局的滅門之禍已近在眼前!
他自來到這個世界,十年苦修,歷經艱險,最大的目的便是要改變福威鏢局滅門的命運。
如今,這一天終於要來了!
不過,他的心緒也只是稍有悸動,便又恢復如常,古井不波。
以福威鏢局現在的實力,以林震南和王秀蘭的武功,就算是沒有他林平之,青城派和餘滄海也已不足為懼。
在此時的他眼中,餘滄海只不過是一個跳樑小醜罷了,並不需要太過重視。
若非青城派的出現,在原本的歷史中,代表了福威鏢局命運的終結,也代表了林平之苦難的開始,他甚至不會有任何觸動。
看到林震南興致極高,似乎要將青城派的人待若上賓,卻沒有絲毫的防備之心,林平之不得不給他潑一盆冷水。
微微沉吟,林平之道:“爹,過去三年,青城派一直對咱們福威鏢局不假辭色,為什麼這一次的態度卻突然逆轉?”
林震南微微一怔,道:“平兒,你的意思是……難道松風觀的餘觀主也是覬覦咱們家的‘辟邪劍法’?”
“不能,不能!”
林震南連連搖頭道:“青城派也是名滿天下的名門大派,餘觀主也素有威名,怎麼會跟那些江湖上的魑魅魍魎一樣,覬覦咱們的‘辟邪劍法’!”
“以餘觀主的身份和武功,倘若還覬覦別派武功,即便得了,豈不是要被天下英雄恥笑?”
林平之道:“爹,你是謙和仁善的君子,於是便以為所有人都是謙和仁善之輩,不予提防。”
“但是,這世上利慾薰心的小人也著實不少,否則怎麼會有那麼多的江湖恩怨和武林紛爭?”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青城派餘觀主的態度轉變得著實有些古怪,而且現在又是這麼一個時機,事關整個福威鏢局的生死存亡,咱們可萬萬不能掉以輕心。”
“倘若最後證明確是誤會,咱們再誠心向餘觀主道歉便是,想必以餘觀主的氣量,也不至於便為此而一直耿耿於懷。”
林震南沉默半晌,終於點頭道:“好吧,你說的對。”
“在這個關鍵時候,咱們確實不能有絲毫的疏忽。”
當即,林震南自去處理鏢局和商會的事務,協調各方,暫時收縮業務。
但福威鏢局攤子鋪得這般大,卻也不是說收縮便能立即收縮的。
原本已經跟人家簽訂的合同,倘若不能履約,那是要賠償人家的損失的。
損失也就罷了,倘若在業內壞了名聲,就再也沒有人跟你做生意了!
那才是真正的災難!
。了閒清會不是定肯南震林,來下接,此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