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高峰是一個駝子,後背高高隆起,腦袋、脖子微微前探。
如果有人從背後攻擊,想要打到他的脖子和腦袋,很是不便,但他那高高隆起的背部卻是一個極為顯眼、也極為方便的靶子。
甚至在木高峰的武功中,這個駝背也是一個極大的破綻,他也一直在著力保護。
然而現在,木高峰卻一反常態,要以自己一直保護的駝背去硬擋劍鋒。
林平之見此,不禁暗自冷笑。
他剛看到木高峰時,便發現他的體態有問題。
作為一個外科醫生,解剖是基本功。
在這個世界上,若論對人體組織結構的瞭解,絕無出其右者。
因此,他才發現,依這木高峰的體態,不應該長出那麼突出的背部。
林平之本來以為,木高峰或許借這駝背貼身隱藏了什麼極珍貴之物。
但隨即又覺得,這太過不合邏輯。
木高峰的武功雖已極力彌補防護其駝背這個破綻,但生理的破綻畢竟無法消除。
駝背越是突出,破綻便越大。
倘若真是珍貴之物,藏在這裡,非但不能受到保護,反而更易受到攻擊。
如此想來,木高峰這駝背中所藏,只可能是一個陷阱!
據此回憶,林平之便想起原著中的一個情節——
林平之尋餘滄海和木高峰報仇,雖得報大仇,但卻被木高峰駝背中暗藏的毒水毒瞎了雙眼。
他本來對原著中的許多情節,都已經記不清了,但此事的資訊卻比較直接,而且指向性很強,故而他才能聯想起來。
眼見“青光”劍尖即將刺入木高峰高隆的駝背,林平之倏地左跨一步,身形微偏,手腕微轉,長劍微斜,自木高峰左側第四與第五肋骨間斜斜刺入。
木高峰驟覺左肋一痛,頓時面色大變。
但他臉上並不是對死亡的恐懼,和對敵人的憤恨,而是震驚和不解。
他無論如何都想不明白,林平之為什麼會突然變招,長劍竟然不從他的駝背刺入。
“難道,他竟知道我的駝背中暗藏毒水?”
“這怎麼可能?”
木高峰想要轉頭詢問林平之,但心脈已斷,周身的氣力已迅速消失。
只是,他後退的慣性依然還在,身體直直向後倒去。
林平之的長劍自左肋刺入,卻自左胸劃出。
剎那之間,木高峰左胸鮮血狂瀉如瀑。
。上地在摔的峰高木,聲一”通撲“
。周四視環頭抬後而,鞘歸劍還,點點的上劍長落震,抖微腕手之平林
。步半退後地識意下,變微面不都,此見雄群湖江的中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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