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勉見廳內群雄議論紛紛,看向嵩山派弟子的目光均頗為古怪,心中暗道不好。
倘若任其發展,恐怕嵩山派真的要落一個勾結白板煞星這邪道魔頭的罪名了!
他當即舌綻春雷,喝道:“餘矮子,你竟敢誣衊我嵩山派的清譽!”
餘滄海目光如劍,盯著丁勉,愈發感覺他就是前晚那人了。
不過,畢竟沒有證據,嵩山派也不是好惹的,不能輕易動手。
然而,挫其銳氣、損其威名,亦可出一口胸中惡氣!
微抑胸中恨意,餘滄海唇角微勾,略顯尖厲的聲音兩次響起。
只聽他嘿嘿冷笑兩聲,道:“當日不僅貧道和華山派嶽掌門在場親眼所見,萬通鏢局的李總鏢頭、丐幫九袋吳厚剛長老,武當派掌門沖虛道長的弟子古長風大俠,以及少林寺方生大師也俱在現場,均可作證。”
“那白板煞星所使劍法的招式已有許多變化,但其本質卻必定是嵩山派劍法無疑。”
“這麼多人共同見證,你休想抵賴!”
“你……你……”
丁勉和陸柏對視一眼,面色沉重無比。
如果只是餘滄海一人之言,他們還可矢口否認。
但他竟然拉出了這麼多人共同作證,他們即便想要否認,只怕非但無法取信於人,反而大損嵩山派的形象。
天門道人和定逸師太都轉首望向嶽不群。
此事確實非同小可。
哪怕是最好的情況,也是嵩山派絕學洩露於外了。
既然嶽不群當時在場,他們也只能向其求證了。
嶽不群卻仍是面色凝重,雙唇緊閉,一言不發。
然而,縱然他沒有任何表示,眾人卻也已明白,餘滄海所言,肯定確是事實了!
陸柏嘴角扯動,強行擠出一個笑臉,乾澀而蒼白地道:“這件事情……事關重大,在下必定儘快稟告左師兄,儘快查出本門劍法外洩的情由。”
“還要多謝林少俠告知此事。”
說著,陸柏面色僵硬地向林平之躬身一禮。
此時,自丁勉、陸柏以下,所有嵩山派弟子盡都憋屈無比,卻又無可發洩。
林平之在此時此地提起此事明顯是不懷好意,但他們卻還得向其道謝!
林平之看著陸柏,卻不禁心中暗自讚歎:“審時度勢,能屈能伸。”
“不愧是嵩山十三太保!”
“難怪嵩山派能有如此威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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