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三個人盡皆神情古怪,全都在想:“木兄弟/林少鏢頭/林平之,果然不愧是福威鏢局的少鏢頭,什麼東西都能行商賈之事,連這人/我的命都可以拿來買賣!”
天璇使者雖然大感古怪,心中卻終於暗暗鬆了一口氣,知道自己這條老命大概是能夠保住了。
天璇使者沉吟半晌,看了嶽靈珊一眼,說道:“大約二十多天前,‘萬里獨行’田伯光到了陝西,在西安、陝北、陝東等地,接連做了數起大案,似是衝著華山派去的。”
嶽靈珊聽得心中一動,接道:“後來如何?”
她離開華山時,便已知道這個訊息,而且還知道爹爹嶽不群和媽媽甯中則已聯袂下山,就是去殺那淫賊的,只是不知道結果如何而已。
天璇使者看了封不平一眼,道:“華山掌門嶽先生和寧女俠聯袂下山,在陝西搜尋那田伯光的蹤跡,要為武林除此一害。”
“可惜那田伯光卻似乎突然消失了,嶽先生夫婦在陝西各地搜查了半個月,卻一直沒有找到那淫賊。”
嶽靈珊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封不平雖聽他提到了嶽不群,卻面色不變,似乎此人只是一個毫不相關的陌生人。
他此時雖然仍對當年的劍氣之爭耿耿於懷,但以他的修養,卻也不至於一聽嶽不群之名便喊打喊殺。
見林平之不置可否,封不平也面色平靜,天璇使者又道:“嵩山派的仙鶴手陸柏偷襲封先生,但他自己也被封先生的反擊所傷,據說傷勢還不輕。”
“封先生不愧是華山劍宗弟子,劍法之強,武林中罕有匹者,縱然是突遭偷襲,亦沒讓陸柏那廝好過。”
天璇使者目光轉動,顯出讚歎之色。
他對封不平的劍法倒也確實極為佩服,但此時受制於人,這樣說倒有大半是為了拍封不平的馬屁,欲圖讓他消氣,不要為難自己。
封不平哼了一聲,心中亦不禁微感自得。
天璇使者接著道:“前幾日,託塔手丁勉攜衡山派‘金眼烏鴉’魯正榮、泰山派天鴻道人、華山劍宗成不憂和叢不棄前往華山了。”
封不平面色微凝,眉頭微鎖,默然不語。
嶽靈珊卻神色緊張,忍不住道:“他們去華山做什麼?”
天璇使者卻不答,轉望封不平。
封不平微微沉吟,向嶽靈珊道:“此中詳情,咱們稍後再說——後來怎樣?”
他後半句卻是向天璇使者說的。
天璇使者道:“華山之上具體發生了什麼,我卻不得而知。”
“我只知道,當時他們上山的共有五個人,但下山的卻只有四個人。”
“他們下山之時,卻單單少了成不憂的身影。”
封不平面色微變,目光中既有冷厲,亦含著一絲悲傷。
天璇使者目光轉向林平之,勉強擠出一絲笑意,道:“林少俠,不知對這兩個訊息可還滿意?”
林平之看了封不平和嶽靈珊一眼,見兩人都神色凝重、若有所思的模樣,便知他們已被天璇使者所說的訊息分了心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