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板煞星年初時登上華山,尋風清揚復仇。
然而,他傾盡全力,劍掌齊施,才勉強逼得風清揚用出了“獨孤九劍”?
甚至,風清揚“獨孤九劍”一齣,白板煞星竟幾乎沒有反抗之力,很快便受傷落敗了!
由此,白板煞星不得不承認,自己的劍法確實還存在重大缺陷,較之風清揚更是相距甚遠。
不過,白板煞星的性情倒也當真是堅如鐵、韌如絲,雖三十年的苦功慘遭敗績,卻並未就此心灰意冷,反而依然鬥志昂揚。
他再次躲入深山之中,一邊養傷,一邊回顧與風清揚交手的過程,從中汲取風清揚劍法中的精髓、彌補自己劍法中的缺陷、思考應對風清揚劍法的方法。
數日之前,白板煞星自覺劍法再度進無可進,便走出深山,重入江湖,打算行走江湖幾年,多見一見各派精妙劍法,藉以提升自己的劍法。
豈知,他剛剛出山便遇到了露宿荒野的任我行和向問天。
雙方均感對方氣度不凡,絕非等閒之輩,便都有意試探。
向問天先行出手,卻不料白板煞星身法劍法盡皆精絕,不過數招便已落於下風,若非任我行及時出手相救,其一條老命還在不在,便要看白板煞星的心情了。
任我行與白板煞星激斗數百招,卻是誰也奈何不得誰。
白板煞星的速度實在太快,所使的又是長劍,任我行根本沒有機會對其使用“吸星大法”。
任我行的掌力雄渾無儔,掌擊五尺,守禦森嚴,白板煞星長劍雖利,卻也無隙可乘。
其時,任我行兩人正是得到訊息,趕往嵩山營救任盈盈,自是無暇與白板煞星糾纏太久。
因此,任我行見兩人短時間內已不可能分出勝負,便即住手,自言身有要事,與白板煞星另約時間再戰。
白板煞星其實對與任我行的勝負並沒有太過在意,他所想的都是提升劍法,三戰風清揚,因此對於約期再戰無可無不可。
他隨口問起,近來江湖上都有些什麼大事發生。
向問天隨口說了江湖上的幾件事,便狀似無意地提起日月神教前教主任我行重出江湖之事。
白板煞星道:“日月教主武功必然不凡,若有機會,倒要討教討教。”
向問天又說起許多江湖中人齊聚福州,意欲謀奪福威鏢局林家《辟邪劍譜》之事。
白板煞星聽了,神色卻顯出幾分古怪。
向問天便問其對此事怎麼看。
白板煞星也不隱瞞,道:“老夫曾與那福威鏢局少鏢頭林平之鬥過一場。”
“此人功力雖還稍淺,但劍法通神,劍意精絕,戰力已至絕頂之境,又豈是那些蠢貨所能敵!”
任我行和向問天只見過林平之的掌法,雖後來已自鮑大楚等人口中聽說了他以往的名聲,但他們本就是道聽途說,自然也不是很確定。
因此,兩人都不太相信,林平之的劍法會比掌法更加厲害。
然而,此時聽到白板煞星所言,他們卻不得不信了。
以白板煞星的武功,自然不可能故意吹捧一個後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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